楊過怔立在原地，胸口的氣息滯住。
“紅硯姑娘，怎麼死的？”
素墨道：“我想你應該知道，她為了救你，背叛了樓主。”
楊過道：“她說，素手不會害她的……”
素墨：“樓主與我們情同兄姐妹，自然不會害她。”
素墨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到楊過手中。
“紅硯說，第二年第一場雪，若有人出現在這間草房，便把這封信交給他，我沒想到居然是你。”
楊過手指微顫，緩緩拆開信紙。隻見上麵字跡纖細卻遒勁。
“楊大俠謹啟：今日雪景，可甚好看？我許下的心願，終未能達成，但願此生，總有人能陪你看雪。一別竟成永訣，若我早逝，害我之人，必是八思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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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握緊拳頭：“八思巴……”
雪聲瀟瀟，天地茫茫，楊過立於山間，久久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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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雲莊中藥香嫋嫋。
楊過道：“紅硯姑娘在信上告訴我，八思巴幾年前曾去天機樓，與老樓主見麵，兩人在談論一本書，名叫《明王怒相功》。紅硯偷聽到了兩人的交談。老樓主給八思巴的茶裡下了忘川，窺見了他的夢境。”
藥隱壓低聲音，好奇道：“哦？那夢裡是什麼？”
楊過：“在八思巴夢裡，他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流浪街頭，偷盜為生。一日在寺廟閒逛之時，發現了一個密封的屋子，裡麵有一個和與他年齡相仿的少年僧人在閉關修行。他們因機緣巧合，竟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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