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向，它是流動的、相互的，誰也無法絕對壓製誰。
楊過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眼中閃過一抹清明的光芒。
一陰一陽，互為製衡。某一刻，陽盛陰衰，但總有陰影出現，出現陰盛陽衰的時機。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仿佛回到了當年習得黯然銷魂掌的日子。
這路掌法身與心合，他自終南山見小龍女留信，與郭芙分別，思緒萬千。
“黯然銷魂”的心情如影隨形，皆是相思之苦，一招一式，一悲一泣，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情之所向，黯然銷魂，所以更顯威力無窮。
八思巴顯然已經感受到了這股氣息的變化。
他的麵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楊過，掌風呼嘯，帶著一股無形氣勁直擊八思巴。
八思巴急忙運掌抵擋，卻仍被楊過身形一轉，借力而化，又來一掌。
一掌襲來，八思巴隻覺胸口一緊，氣息一滯，險些連退數步。
就在這瞬間，一抹白衣閃入，穩穩托住了即將跌倒的八思巴，是天機樓的樓主，素手。
八思巴嘴角滲出血絲，這是他第一次在戰鬥中如此狼狽。
他抬眸望向素手，掩飾自己的慌張，把狼狽化為了冷漠。
“我不需要你幫我。”八思巴道。
素手神色擔憂，卻冷冷道：“我不是來幫你的。”
“那你就退下！”
八思巴穩重的臉上露出一絲急切的不甘，猛地甩開她的手，眼中隻有楊過的身影。
楊過甩了甩袖子，眼神一抹笑意，看向素手：“素手姑娘，好久不見。”
素手輕輕一笑，調侃道：“你倒是命硬，三番四次都死不了。”
楊過目光微凝，淡淡說道：“我不僅死不了，還知曉一個秘密。”
素手眉頭微挑：“哦？說來聽聽。”
楊過道：“紅硯死了，你知道嗎？”
素手愣了愣，那日她與紅硯鬨掰，把紅硯趕出了天機樓，說是讓她走，其實也是為了讓她過自己的生活。
楊過繼續道：“紅硯的死，是八思巴所為。”
素手微微一怔，眼神閃過一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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