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實際並沒有見過安琪和丁一的屍體。
隻知道丁一的屍體被折疊起來,放進了領操台下麵的儲物空間裡;而安琪則是四肢骨折,據說連手指也全折斷了……
“丁一屍體代表的,應該是某個全包圍結構的字。”蘇越心的手指在那一大片漢字上點了點,“符合這個結構的字,有‘國’、‘圍’、‘圓’、‘園’……”
“不管哪個好像都解釋得通,也都有可能。”白河無奈道,“還是得需要更詳細的細節……”
“安琪也是。”蘇越心呼出口氣,“細節太少……”
“……其實,關於安琪的話,我倒是有個猜測。”白河默了一下,說道,“就是可能有些直白……”
“什麼?”蘇越心望他一眼,剛要發問,忽聽外麵傳來了“砰砰”聲——田飛飛青白的麵孔出現在了窗外,注意到兩人的目光,還訕訕地笑了一下。
田飛飛是在眾人返回的路上離隊的。蘇越心讓他先離開,去打聽一下丁一和安琪的準確死狀——遺憾的是,他這會兒回來,卻沒能帶回太多的消息。
這個世界已經不太對勁了,那些潛伏在陰影處的鬼怪,現在更是不知躲到了哪裡,他在自己所知的鬼魂聚集處兜了一圈,基本沒見到啥熟人,自己又慫的很,匆匆問過幾個飄便趕緊回來了。
打聽倒是打聽到一點點,也不知有沒有用
“那個女孩子,她死之後,就過路的鬼看了眼。具體情況沒看到,但有一點——當時那寫字台前的窗戶,是開著的。”
田飛飛十分認真地說道,蘇越心與白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想到一事 張曉天屍體所提示的“喻”字,其中的“口”字旁,就是用打開的窗戶來對應的。
雖然還不確定這個思路是否正確,但兩個場合都有打開的窗戶,這總不是巧合——蘇越心立刻拿起了殘頁,開始尋找上麵有“口”字旁的字。
白河卻在此時沉聲開口:“是‘哲’。”
……嗯?
蘇越心愣了一下,恍然大悟。
安琪死時連手指都被折斷——這可不就是“折”?
再結合打開的窗口,正好對應上“哲”。
“我原本還覺得這個解法可能太直白。畢竟張曉天的屍體提示沒那麼直接……”白河抿抿唇,“但若將‘口字旁’作為限定條件的話。唯一符合的就隻有這個字了。”
“……既然這樣,那就試試吧。”既然已經湊齊了四個字,蘇越心也不再糾結丁一的屍體了,趕緊提起了筆。
白河作為外來者,受規則所限,無法寫出“越心”這個名字,蘇越心本人卻是可以的。她提筆,將“越”、“心”、“喻”、“哲”四個字,依次寫上殘頁空白處,跟著便開始屏息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看見紙上的內容起了變化——原本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漢字逐漸隱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大字:通過。
緊跟著蘇越心便感到手裡的紙張變得柔軟了一些。她試著輕輕一揭,輕而易舉地將外麵那層寫著謎題的紙張撕了下來,露出藏在裡麵的內容。
“果然,這裡也是找名字的儀式。”蘇越心望著那張紙,深深呼出口氣,跟著卻又蹙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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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白河見狀問道。
“這個找回儀式,可針對有形之物,也可針對無形之物……”蘇越心一目十行地看著紙張上的內容,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但它……有相當的危險性。而且,它不能用來找回施術者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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