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地分成兩部分,連血都不帶飆一下的。
在向下看時,他甚至有種那具身體不再屬於自己的錯覺。
當然,屬於還是屬於的。照理說,隻要他的軀體或其餘部分還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自己就依舊可以對其進行控製。比如現在,白河就打算用身體裡的鬼藤來接住自己,好把自己的腦袋再次按回到那身體上……
然而下一瞬,驚掉他下巴的事情就出現了。
隻見他身體的下麵,莫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窟窿,大小正與他的身體相合。
下一瞬,他就眼睜睜地看到自己的身體哐當一下掉了下去、下去……
白河:“……?!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饒是他反應神速,也隻來得及用鬼藤將手電筒和聯絡本子搶下來扔在房間裡……
至於那身體本身,不過片刻,便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剩下白河一個孤獨的腦袋,望著又瞬間恢複原狀的空蕩地板,內心一陣臥草,無法言說。
同一時間,另一個房間內。
蘇越心正一邊觀察著自己所在的房間,一邊往手裡的聯絡紙上寫留言,本該用於聯絡的“耳機”卻沒有戴在她的耳朵上 因為現在的她根本就沒有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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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耳朵,她整個腦袋都是沒有的——和白河利用喪屍體質卡強行拆了自己的頭顱不同,她是直接讓自己的腦袋霧化,又將化出來的黑霧儘數藏進了脖頸之中,以此來避免四周鋼絲的騷擾。
她此時所在的房間,同樣無門無窗,屋裡更是一點光都沒有——蘇越心觀察過了,這房間裡是有燭台的。四周牆壁上掛著很多,上麵也都插著蠟燭,但這些蠟燭都被齊齊切去了最上麵的部分,包括用來點燃的棉線頭。
剩下的棉線都藏在蠟燭裡麵,正要想點亮也不是不行,隻是得費些工夫。正好蘇越心本身是不需要光的,也就沒管這些,繼續觀察起了房間裡的其他東西。
這個房間很奇怪……這裡麵唯一稱得上家具的就隻有幾把椅子和一個櫃子。其餘的都是“雜物”,還是不完整的雜物。而即使是那些椅子櫃子,也是有破損的 椅子都缺了半截椅背。至於櫃子,更奇怪,它的上半截整個沒有了,從上麵就可以直接看到被塞得滿滿的內部。
地麵上的雜物也是同樣,統一都隻有下半截,就像是被人特意截斷……
或者說,是它們都沒有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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