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反正不管他們怎麼求饒,他們三人都被警察抓了下去。
我跑到陽台往下看,正好看到他們慌張解釋又被押著往前推的滑稽樣子。
周圍人群雖然搞不清什麼情況,但還是立馬趕了過來,強勢圍觀。
陳天賜剛好抬起頭來看見了我,他齜牙咧嘴:「那隻貓!就在那裡!我看到了!那隻抓傷我們的貓!就是她家的!」
沒人理會他的瘋言瘋語,他被一把塞進了警車裡。
車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駛向了我送給他們的罪有應得的結局。
22
120 萬啊,我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能掙得到嗎。
還不都是因為我進的公司是家族企業,人浮於事,內鬥不休, 才讓我這個小小會計輕易掌控了公司的錢。
王小華拚命催我還錢, 她生怕我這個女兒工作後有錢了長了腿就跑了。
我不堪其擾, 終於爆發了, 一把把公司的錢截圖到我們家庭群。
我問:「這是公司的錢, 120 萬。你們要嗎?要是你們敢拿我就敢給。」
陳天賜:「有什麼不敢的,你敢給, 我們就敢拿, 就怕你膽小不敢拿!」
王小華:「你快還欠我的錢,以後我們就跟你沒關係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
陳耀祖:「這可是你自己說要給的, 不是我們逼的。」
是啊,他們的說辭永遠都是這樣。
都是我自願的。
是我自願在家裡做所有家務。
是我自願偷盜公款的。
是我自願去死的。
那些日複一日的催促不是逼, 那些咒罵威脅不是逼,那些在樓梯上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怎麼不去死的話語不是逼。
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書上說的「權力」。
「如果我完全沒有強迫你,並使你處於完全自由的狀態,你卻依然選擇了我為你預設的道路,那就是我開始運用權力之時。」
可就是不知道, 這套「不逼」之說,對法官說有沒有用。
他們以為, 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就算那個管理混亂的公司查了賬, 查出是我盜取的。可那時我已經死了, 公款被取成了現金,不翼而飛,也追不回來了。
我的手機想必也被扔了吧。
他們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可是這一切, 我都留了底。
我在那天夜裡把一切證據都發給公司,那些都能證明他們犯了罪。
現在就看, 他們會判幾年了。
畢竟我公司的老板, 人是不管事,可她後台可是很硬的, 也認識不少人。
應該會被重判吧,哈哈。
如果可以, 我更想讓他們以「虐待家庭成員和唆使家庭成員自殺罪」被抓起來, 而不是隻能用別的罪名來判定他們的罪。
但是現在這個結果,我也很滿意了。
23
秋天到了, 林宇宙給我戴上圍巾,帶我去買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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