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又羞又怒,乾巴巴道:“你……你別這樣說,這種話可是另外的價錢,你、你你帶夠金子了嗎你?”
晏行昱忙說:“我能賒賬嗎?”
他說著,將手中一直纏著的佛珠遞給荊寒章,想要賒一串佛珠的賬。
荊寒章:“……”
荊寒章呆呆接過,那佛珠一直被晏行昱握著,上麵還有點溫熱,荊寒章本能摩挲了兩下,立刻反應過來,自己這樣好像有點像流氓登徒子。
晏行昱見荊寒章接了,以為賒賬成功,忙抓緊機會,說:“沒有人比我好看,殿下,是不是這樣?”
荊寒章:“……”
荊寒章麵紅耳赤,恨不得用腳將地上踢出一個洞來,將自己埋進去。
“你……”他徹底招架不住了,艱難道,“你別說了。”
晏行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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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寒章沒等他說完,竟然將手中的竹骨傘塞到晏行昱手中,二話不說直接跑了,將剛落的雪踩出一串淩亂的腳印,飛快消失在遠處,連傘都不拿了。
晏行昱一臉懵,隻好乖乖抱著荊寒章給的傘,像是個蘑菇似的,慢吞吞地被阿滿推著走。
片刻後,阿滿推著蘑菇到了太和殿時,已經有不少人入席落座了。
晏為明掃見他,忙朝他招手:“哥,哥這裡。”
晏行昱將傘收起來,不顧上麵未化的雪,抱著被阿滿推了過去。
晏行昱這是歸京後頭一回在眾人麵前出現,正在三五交談的宗室都朝他看來,眼中全是打量和看好戲。
晏行昱就當沒看見,到了晏為明旁邊落座。
他掃視了整個太和殿,很快就發現了坐在龍椅不遠處的荊寒章。
荊寒章正在和一個穿著親王服的男人說話,那人麵如冠玉,氣質凜然,應該是大皇子,現在的瑞王。
晏行昱眉頭皺了皺,他丈量了一下兩人的距離,覺得好遠。
晏為明正在給他哥倒茶,見他皺眉,疑惑道:“怎麼了?”
晏行昱搖頭,沒說話。
離荊寒章太遠,晏行昱隻好直勾勾地盯著遠處的荊寒章,眼睛眨都不眨。
晏行昱的視線太過熱烈,荊寒章就算再眼瞎也發覺了,他耳根發紅,就當沒看到,繼續和他大哥說話。
最後,瑞王古怪地說:“那孩子一直在看你,是你一直在提的行昱?”
荊寒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悶聲道:“嗯。”
瑞王道:“父皇還要片刻才到,你怎麼不去和他說說話?”
“說什麼啊?”荊寒章哼道,“我和他沒什麼說的。”
再說下去,荊寒章覺得自己真的要斷袖了。
瑞王無奈道:“你啊,性子總是這麼別扭,好不容易有個玩得來的朋友,你可仔細著點別被你這點小性子作沒了。”
荊寒章一聽,本能反駁:“他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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