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了解過老板的基礎信息，冉照眠無疑是最重要的一位“客戶”。
他看過照片，所以不用他人介紹，他已經禮貌問好。
隻是到底青澀，言行中難掩緊張。
冉照眠朝著他笑了下，簡單聊了幾句後，才進入辦公室。
看著對方的模樣，行政助理笑了出來：“小李別緊張，小冉先生性格最好了，他還經常請我們咖啡和小蛋糕。”
“最開始我們叫他冉先生，他還說直接叫名字就好，哪能真的叫，因為他年齡小，我們就折中了下，叫小冉先生。”
李幟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已經關上的門。
他想，確實性格好。
其實很多人在聽到他的名字，都會開玩笑地說，是因為你父母希望你理智嗎？
但對方沒有，他隻是笑著道：“是木子李嗎？哪個zhi？”
於是李幟有些緊張回答：“旗幟的幟。”
“好名字。”說著，對方看了看身後的門，“以後我們應該還會有打交道的機會，就不多說啦，李助理。”
李幟在原地愣了半晌。
在心裡反複碾著“李助理”三個字，眸子亮了些。
行政助理低聲道：“還有，記住一點，關鍵時刻小冉先生可以救命！”
李幟對這句話感到有些迷茫，但對方已經不再多說。
冉照眠進入了室內，祁硯衡從電腦上抬起頭來：“你每次都和他們聊什麼呢？”
冉照眠緩緩踱步走到他麵前：“怎麼？覺得我打擾了你助理的工作？”
祁硯衡笑了聲：“我是在想，你的注意力分給那麼多人？明明是來看我的，怎麼就不能直接衝著我來？”
“我等啊等，結果等到你在外麵和他們歡聲笑語。”
冉照眠笑了出來：“小氣鬼。”
祁硯衡眉眼彎了下，對這個稱呼不置可否。
中午兩人一起前往附近商業街的餐廳吃飯。
冉照眠看著對方給自己盛了一碗海鮮粥，有些失神，隻是到了必須說的時候了。
還沒開口，祁硯衡已經看了出來：“有心事？”
冉照眠猶豫地點了點頭。
“什麼事這麼不好說？隻要不是涉及生死或者不喜歡我了，其他的都是小事。”
冉照眠被他逗笑：“你這麼說，那就真的是小事了。”說著，他放下了勺子，神色認真了些，“我準備去M國讀碩士，兩年。”
祁硯衡似乎早有預料，平靜地點了點頭：“就這個事？”
冉照眠眼睛瞪圓了些：“你沒意見？你不傷心？”
“沒有意見，但確實很舍不得。”祁硯衡笑道，“你當我沒看見你那些材料？”
冉照眠笑了出來：“是，今年我的學分就能修滿，準備提前畢業，申請M國院校，現在就要開始準備各種事項了。”
冉照眠想去外麵更廣闊的世界接觸到更多不同的資源，看到更多不一樣的東西。
這些對他的專業以及未來的職業方向都有很大的助力，他不想隻把目光放在眼前。
以前冉明枝也跟他提議過，當時冉照眠回答是，他不會隨意對待自己的人生。
很早起他就有著很明確的方向，或許因為經曆而有一些調整，但不會偏航。
祁硯衡認真地看著冉照眠，其實就算沒有看到那些材料，他也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冉照眠聰明優秀，從大一開始到現在的實習經曆以及各種賽事來看，就能知道他是個有野心的人。
他對自己的人生有著成熟的規劃，不會輕易停下腳步。
祁硯衡其實是欣慰的，也是驕傲的，他會尊重對方的決定。
但不可避免也有點悵然，“所以，有多舍不得我？”
說起這個，冉照眠也失落下來，輕聲道：“超級舍不得，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舍不得。”
他抬眼看向對方：“但這兩年隻是我短期的規劃，你一直在我未來所有長遠的規劃裡。”
祁硯衡笑了出來，心情也好了很多：“有這句話就夠了。”
現在交通很方便，冉照眠習慣了和冉明枝隔著時差和距離的感情，至於祁硯衡，曾經也常常經曆祁潯舟在國外的時光。
兩人對這種模式不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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