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專注地看著他。
這是一種非常“人”的狀態。
他盯著看久了，就像看到了薑怡一樣。
秦子晏感覺自己真的有點魔怔了，移開視線，輕輕一哂，再看回去，還是那隻貓。
白貓已經踩著優雅的貓步，頗為屈尊降貴般得從他腿邊蹭過了。
傅昭昭愣了一下，又深深地看著秦子晏，意味深長地說：“秦子晏，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說法？”
“就是說，去世的人會在葬禮這一天，變成某種動物回來看看還眷戀著的人。”
（這章卡點比較好，寫多了前麵quq）
這回怔愣的人換成了秦子晏，很快，他回過神，笑說：“怎麼可能。”
但話是這樣說，他還是撈著這隻白貓過來了，抱在自己膝蓋上，又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在此之前，它正衝著傅昭昭喵喵叫。
被秦子晏一撈，它咪地驚叫一聲，明顯想躲開他的觸碰，但又勉強接受了他的撫摸的樣子。
傅昭昭想笑，但實在笑不出來。
她沒和任何人說過，她家的傅老爺子一直就愛研究些怪力亂神的東西，連帶著她也通了些靈性，某些時候能看到點不同尋常的東西。
這隻白貓的體內，分明就有薑怡的靈魂。
傅昭昭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無非就是薑怡執念太深，無法離去。
她心裡難得沒有怕，隻是不是滋味，替她的小姐妹不值，又覺得她實在太傻。
傅昭昭抱過白貓，這回貓不抗拒，反而親昵地用頭貼了貼她的臉頰，有用軟軟的肉墊撐住她的臉，像是在說“你回來啦”。
她倍感複雜，問秦子晏：“陳子晏，你真的愛過薑怡嗎？”
這話一出，在她懷裡的白貓悄悄動了下耳朵。
這種不需要思考就能回答的問題，卻讓秦子晏想起自己還和薑怡在一起的時候。
薑怡向來睡眠質量不好，不是睡不著，就是睡得太淺。
那回她卻久久沉浸在噩夢中，滿臉濕汗，無法脫身。
秦子晏喊醒了她。
薑怡悚然一驚，從夢中醒來，像攀住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地抱住了他。
她渾身都在顫抖：“秦子晏，我夢見我爸了，他總打我，我總打我媽……”
“我媽不喜歡我，說我太像那個畜生，卻還是帶著我這個拖油瓶逃出來了。”
那是她第一次和他說自己家裡麵的事情。
秦子晏為她向自己敞開心扉而欣喜，也更心疼她的遭遇。
薑怡的眼淚落在他的脖間，那是一種潮濕的感覺，濕漉漉的。
“秦子晏，我隻有你了，你能不能最愛我？”
當時他說：“我會一直愛你，最愛你。”
他說過的愛，反倒像困住了薑怡的魔咒。
“沒愛過。”
秦子晏摸出一根煙，拿在手裡，結果被跳到他膝蓋上的貓輕輕咬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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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手從貓的頭頂摸過，嘴角勾起一個費力的弧度，“一直愛著。”
分明兩人一見麵就痛苦，他卻還是想見到她。
他出國五年，有別的原因，但更多也是為了躲她，想著用時間消化，讓愛意變淡。
出國後，秦子晏原來的手機號不再用，微信也更換了了。
他和薑怡都沒有刪對方，但也從未聯係過，但他總是會不自控地點進她的朋友圈，看看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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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怡的生活實在多姿多彩，不同城市旅遊，拍出來的照片總是明媚。
也總能她和不同男人的合照，甚至後麵還聽說，她和很多男人都有過一段。
秦子晏是有些恨她的，在他之後，她竟然找過那麼多男朋友。
可他又沾沾自喜，她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樣的。
她也忘不了他。
他也曾幼稚地不甘落於薑怡之後，他和別的女人相處，試著和別的女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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