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糧食兵丁,但項氏卻得全勝,士氣複振,若項籍揮師北上,光靠沛縣豪傑,恐不能當……”
陳平卻很放心,他雖沒料到項籍這麼能跑,但接下來,項籍就算真是百年一遇的兵形勢天才,也沒有太多操作空間了。
“項籍可沒工夫來管吾等,他此番稍稍離開了陳、宋前線,這是給攝政機會啊。”
“就算項梁能頂住一時,好戲也才剛剛開始,項籍會發現,放眼四方,他已是腹背受敵!”
陳平道:
“這場攝政早在兩年前攻略江東,保全膠東起,便開始籌劃的十麵埋伏,不管項籍如何反抗,都必敗無疑!”
……
一如陳平所言,儘管彭城一戰,靠著亞父預測:“彭越南下,必對楚不利”,而決然率精兵回師,殺得彭越丟盔棄甲,但此刻的項籍,卻並無失而複得的喜悅之心。
穀水裡滿是戰死者的屍骸,時值酷暑,很快就腐敗惡臭,並順流汙染了泗水,這條將東遷楚人滋養多年的“母親河”,如今已不能取水飲用,昔日富庶穩固的彭城,也殘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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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彭城城頭,項籍仍能聞到水中散發的屍骸惡臭,一具臃腫的浮屍順著水流飄蕩,飄過碼頭,飄過蘆葦蕩,在即將去往更遠方時,卻撞在數艘溯遊而上的船隻上。
輕快的艨艟,保護著一艘中翼,越奴整齊劃一,拚命劃槳,乘風破浪,從泗水下遊而來,一麵旗幟在中翼的單桅杆上緩緩升起。
旗幟色黑,上書一個隸字:“尉”!
他們還在船上大呼道:“奉大秦攝政夏公、吳郡尉將軍之命,吾等已儘取東海諸縣,特來招降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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