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項籍的怒喝,他希望用五百萬楚人的玉碎,叫秦人見識一下楚國的尊嚴和驕傲!
這隻已屹立了八百年的鳳凰,已涅��重生過一次,它還不打算死呢!
“玉碎?”
卻周殷卻對此哈哈大笑:
“但上柱國,你想錯了一件事,大家都隻是瓦。”
“隻有你這項氏貴胄,才是玉啊!”
……
配角死於話多。
周殷死了,是項籍親自斬下了他的頭顱,他的血流進了睢水裡,腦袋用現砍的竹竿高高懸起,插在睢水岸邊,作為對心存僥幸者的告誡,每個渡河的楚卒,都會看上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往前走。
一場叛亂似乎平息了,但周殷的話在項籍耳邊回蕩,如戰鼓一般刺耳和殘酷:
“人皆貪生惡死,十多年前,楚人已經瓦全過一次,隻要能活下來,還介意,再來一回麼?”
“既如此,要碎,便由吾等,將上柱國先擊碎了罷!”
“這便是,我夥同有同樣想法的將士,欲刺殺上柱國的原因!”
“承認吧,項羽,這場仗,楚人已輸了!”
回過頭,項籍看向因隻能喝粥而饑腸轆轆的楚卒,不敢直視他目光的將尉,楚軍的士氣,似乎更加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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