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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王心甜露出一抹獰笑。
她走進後廚,提出一桶廚餘的泔水。
“晴晴,光吃那些可不夠,你浪費了食物,就得吃一些大家不吃的東西,才叫節約,對嗎?”
在她近乎逼迫的眼神下。
不諳世事的晴晴小口小口吃著那一盤渾濁的“沙拉”。
她想吐。
可王心甜饒有興致地按住她的頭,一遍遍地叮囑道:
“你要是再浪費食物,可就沒有小朋友和你玩咯!”
世上怎麼能有這麼壞的人?
我胸口悶痛,心臟像被點燃了一樣疼。
與此同時,監控室的門突然開了。
保安被我嚇了一跳:
“你是誰?這裡非工作人員不許入內!”
叫喊聲引來了王心甜。
她立馬衝進來,扯住我的頭發:
“臭潑婦,敢跑到幼兒園來撒潑,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我看著她那張氣勢洶洶的臉,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
“你這麼對我女兒,警察來了不先抓你,我跟你姓!”
被我戳破心事。
王心甜瘋了似地朝我撲來。
我想先拔出保存數據的U盤,於是被她按在桌上,一連扇了好幾巴掌。
幸好保安及時上前勸架。
我抓住機會,拿頭猛撞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吃痛,伸手還想拽我頭發。
我反手拽住那隻手,用力一摁,直接把她手上美甲掰斷了。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監控室回蕩:
“瘋婆子,你竟敢打我,你完了,我老公一定讓你坐牢!”
“就為了你那賤女兒,吃上幾年牢飯,至於嗎?”
我冷冷一笑,把斷掉的甲片狠狠甩到了她臉上:
“你自己沒媽嗎?回去問問你媽,哪個當媽的不是這麼愛自己女兒的?”
“不對,你能乾出這種事,沒準真是有媽生沒媽養的東西。”
王心甜捂著手,臉紅得發紫。
也不知道是太疼了還是破防了。
她怪叫一聲,又衝我撲了上來。
可這次,她沒有占到半分好處,反倒是被我摁在了桌上。
我是農村出身,小時候經常下地乾活。
雖然沒跟人打過架,力氣還是有的。
王心甜像條泥鰍似地在桌上掙紮著:
“死八婆,你等著,老娘出去一定找人弄死你!”
“我真不懂了,你女兒隻是病了,又不是死了,你這麼激動乾什麼?”
“看她那嬌滴滴的死樣子,活脫脫就是個小綠茶,我作為老師,敲打敲打她怎麼了?”
“你才綠茶,你全家都綠茶。”我一把拽住了她的頭發,“既然這麼會敲打,我也幫你敲一敲!”
我腰馬合一,按住她的腦袋往桌子上磕。
咚咚咚。
發出了和尚敲鐘的聲響。
王心甜哭著喊道:“幫忙啊!”
一旁手足無措的保安這才上來攔我。
可我也動了真火。
身體裡不知那冒出來的牛勁,一時間竟然跟他相持不下。
王心甜急了,她慫恿著保安動手。
“你打她啊!一個黃臉婆而已,打死了算我的!”
“不成...俺不打女人!”
保安麵露難色。
顯然沒打算把自己也牽扯進來。
他低聲勸道:
“再怎麼說,她也隻是想替孩子要個公道的家長而已,你不僅刪監控,還先動了手,明顯理虧的很...”
“你先給人家道個歉吧,打架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
他說得懇切。
也句句在理。
可落到王心甜耳朵裡就變味了:
“好你個保安,胳膊肘朝外拐!信不信我老公一句話就能讓你辭職滾蛋?”
“還讓我跟她道歉,我有什麼錯?錯的是你們!為什麼非要和我作對?”
“你一個土農民工,算什麼東西,還敢教訓我?我家養得狗都比你高貴!”
保安被罵得狗血淋頭,不由得鬆開了手。
王心甜因此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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