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腺體移植,同時會植入人工納米腺體。
霍知秋成立這家私人醫院,就是為了治療胞弟的病,研發的人工納米腺體技術也一樣。
但這項技術不成熟。
霍一葉的腺體萎縮加劇、已經威脅到了生命,提前用上人工腺體的結果就是已知、未知的後遺症和副作用很多,其中包括Omega每一次發情期時都要經曆難以忍受的疼痛。
還有永遠無法被標記。
因為腺體裡有人工納米芯片,一旦咬碎……
這些在江寶晨術前簽下的風險知情同意書上都有寫,知情書上還有一行加粗的字。
術後一旦出現感染,會有生命危險。
顧曄到底還是沒有走去看江寶晨。
他轉身走下樓。
車上的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航空公司的訂票通知。
那是顧曄白天裡吩咐錢元辦的事。
他已經準備離開中國。
那晚過後。
顧曄讓人把套房裡的所有東西撤換。
他一個人坐在客房想了徹夜,想H市重逢的種種,也想十年前的點點滴滴,他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嘗試尋找自己以前就在意江寶晨的蛛絲馬跡。
之後的幾天裡,不管走到哪裡,做什麼,都會想起江寶晨。
頹喪,無心正事。
連開會都集中不了精神。
焦慮的情緒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威脅感,他想,或許離開就好了。
失控的事已經做了那麼多,江寶晨不止一次明確表態出對自己的厭惡。
就該讓一切停下,回到正軌。
離開就好了。
所以就想著去看最後一次。
去看看,沒有自己糾纏,江寶晨會不會過得好。
可能是等的實在太久,耐心耗儘,一切理智和克製又變成了不甘。
所以在看到那樣的畫麵後,不自知的爆發易感期。
瘋了一樣的闖進Omega的家,差一點做出永遠無法挽回的事。
原來江寶晨沒有騙人。
他色厲內荏反複提及的那些都是早就釋懷和接受的,唯獨隻把最重要最耿耿於懷的事輕描淡寫的一句帶過。
他還在瞞。
因為有些事過去了,變成舊年傷疤。
有些傷口卻永遠鮮血淋漓,一輩子都不會再好了。
——“他媽媽在手術台上生死未卜的時候你在哪?他爸爸跳樓鬨得滿城風雨的時候你在哪?公司被拉橫幅、江家房子被闖被砸,他哭著喊你名字的時候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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