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身邊有個Alpha罵不還口, 江寶晨從早上聽到賀伯父賀伯母談話就開始壓抑鬱悶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點。
隻有一點點。
不過也夠江寶晨喘口氣了。
從公司大樓走出。
江寶晨餘光看見顧曄還是啞巴一樣跟在身後,猜測他大概是想要向自己道歉。
那道歉就道歉啊!
他才懶得主動給對方台階。
走了一段。
“那。”顧曄突然開口,因為沉默太久,聲音有點沙啞, 他清了清嗓子, 才說:“那天晚上那個Alpha……”
江寶晨心頭一跳, 立刻警覺問他, “你想乾什麼?”
顧曄怔, 說:“我沒……”
江寶晨卻已經重燃起憤怒, “顧曄!我跟你兩個人的事, 你能不能別牽累別人!你是不是從元哥那聽來的?我交了男朋友?”
顧曄愣住。
江寶晨瞪著他, 杏眸裡火越燒越旺, 又恨又氣, “是, 我是交了男朋友!但那又怎樣?我沒有交友自由嗎?你自己說的不會再乾涉我,說不會再來找我!”
“你數數看你都對我做了什麼!你尾隨我!夜裡非法入侵!你性騷擾我!你甚至還差點強.奸了我!”
這是在外麵。
但經過的行人不多。
麵對Omega一句句的責問, 將近三十個小時沒合眼的顧曄臉色僵硬,整個人隻站在那。
什麼反應都沒有。
像無措。
江寶晨隻看得見顧曄, 卻看不透顧曄的內心,他發現自己實在、實在太不了解這個Alpha!現在的顧曄和記憶中的那個清俊冷漠的少年完全不同,他甚至已經感到害怕。
害怕顧曄的手段。
所以江寶晨說了那麼多, 最後深吸一口氣,認了慫,“你別去找他麻煩, 我已經跟薑醫生分手了。”
顧曄嘴唇動了動, 到底說出了口, “我沒想找他的麻煩。”
“嗬!”江寶晨冷冷一笑, 手一揮,“誰知道!”
反正是出爾反爾說話當放屁的商人。
顧曄覺得這會兒Omega就像是個小炮仗,一點就著。
就不能輕易去招惹。
於是他又恢複之前的沉默。
很快顧曄發現,儘管隻是跟在後麵,儘管不被搭理,哪怕隻是看著江寶晨的身影心情都會莫名好一些。
然而顧曄覺得心情好,江寶晨卻越走越煩!
不管走得快還是慢,身後的人都不疾不徐隔著三四米的距離跟著,Omega越走越心焦,最後腳步一停,回頭看他,“顧曄,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曄站住,下意識說:“我車停在那邊。”
江寶晨於是乾脆往旁邊一讓,“那你周前麵。”
顧曄又不走了。
江寶晨就知道他不會走,看那無賴的架勢,心頭火起,“你這不就是個無賴嗎?!你什麼時候臉皮變得這麼厚啊?當商人都這樣嗎?”
顧曄又當鋸嘴葫蘆。
忽略掉雙眼下那片青黑,Alpha長得芝蘭玉樹,高大英俊,五官深邃臉龐有棱有角,怎麼看都該是站在一動不動都能招蜂引蝶的類型。
遠犯不著當個臉皮厚的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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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寶晨說:“我跟你說過我的腺體壞了,不能標記。”
“你就算不相信我說的那些,前兩天晚上也親自嘗試過了,醫院肯定還有就診記錄證明之類的,你自己去看。”
“何必呢?”
顧曄沒說話。
哪怕情感上再遲鈍,他也知道Omega這會兒說這些並不是為了聽到自己回答。
隻要說上一個字,哪怕一個標點符號,江寶晨都會像之前一樣瞬間炸開。
所以他保持沉默,沉默是金。
江寶晨看著沉默的Alpha,心煩意亂的吐出一口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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