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是Beta,跟江寶晨差不多高,顧曄卻是一米九的大高個。
那傘換了個人拿,瞬間從江寶晨的頭頂變成了頭頭頭頂,冷雨帶風嘩啦啦撲了Omega一臉。
江寶晨:“……”
“我來拿!!”他伸手奪過雨傘。
於是眨眼間撐傘的人又換了一個。
一米七的江寶晨握傘柄,一米九的顧曄:“……”傘麵壓著臉,完全看不見路。
江寶晨當然也知道顧曄這會兒的境況,他樂得Alpha吃癟,故意裝作不知道,搓搓涼涼的手向前走,嘴裡還說:“哎!終於又能吃到比虞燒餅了!H市好多家自詡是正宗比虞燒餅,但都差那麼點意思。”
真正好吃的燒餅,不出在那些寸土寸金的地段租店麵、搞幾家連鎖的店。
而是在狹窄擁擠的路邊小攤兒。
攤主年紀一把,燒餅用的爐子上灰厚厚的都包了漿,上頭還放一塊臟兮兮灰不溜秋的毛巾,一個邊邊有豁口碗底用機器釘出名字的小碗盛的白糖水。
旁邊是鋪著油亮亮的硬塑墊子用來揉麵做餅的小方桌,一個不鏽鋼臉盆用乾淨些的毛巾蓋著,待要做餅子了,就掀開毛巾一個角。
盆裡一半兒是肥瘦相間的梅乾菜扣肉餡兒,一半兒是綠油油的嫩蔥。
老師傅手藝純熟,摘劑子,塞餡,擀餅,貼進炭火燒得旺旺的爐子裡,整套動作一氣嗬成,等到燒餅熟了,用沾滿鍋灰的鐵鉗撬出來。
燒餅背麵兒酥脆,表麵柔軟,刷上一層糖油,撒一小撮黑芝麻。
也不用袋子,隻用一塊四方的紙片兒夾著熱騰騰的餅。
咬下一口滿嘴的油,鹹的餡兒和微甜的餅皮,酥的底和軟的麵結合,那口感真是……
“大爺,來兩個燒餅,不加蔥!”
江寶晨熟門熟道的喊。
老大爺立刻熱情的哎了一聲。
江寶晨等他做餅子了,才想起什麼,問身旁的Alpha:“你不吃吧?”
顧曄:“??”我不吃你買兩個?
似乎知道Alpha心中所想,江寶晨說:”我給小杜買了一個,你要吃的話你自己買吧,不過這種攤子……“他說,你現在這種身價,應該已經不會吃了吧?
怎麼就不會吃了?
不過,顧曄問:“小杜是誰?”
江寶晨:“你找的代駕啊!”
好吧,顧曄轉頭跟年紀已經很大的攤主說:“老伯,你這麵和餡還能做幾個餅?”
“那還好多個哩!三四十個是有的。”
“多少錢?”
“啊?”
“三四十個多少錢?”
“五塊錢一個。”
“那您都做了吧。”顧曄拿出兩百塊錢,放到老人家桌上,“做好了分給周圍那些人吃了,您也好早點收攤回去,天氣不好,路上小心。”
攤主沒見過這種人傻錢多的,都愣在那了,看看顧曄又看看桌上的錢。
以為他開玩笑呢。
江寶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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