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可惜這個久別的吻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溫柔,四片嘴唇相觸的一瞬間,較量也開始了。像兩頭怏怏不服的獅子撕咬在一起,互相懲戒,以發泄心中的怒遏。
牙齒啃咬著嘴唇,疼是真疼,但彼此的唾液卻在嘴唇一開一合間趁虛滲入,順勢流淌入對方口中,就算是以報複的心態在親嘴,在對方的唾液侵入自己嘴裡時,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長泄了一口氣,發出不知所謂的滿足的喟歎。
或許是啃咬的太過賣力,才一分鐘時間兩個人都發出參差不齊的喘息聲,都輕易跌進了這看似凶狠實則帶有幾分玩弄的幼稚遊戲中。
有什麼辦法,都是久未攝食的狼,一朝發現獵物,便粗暴的死咬不放。
霍潮先粗重的鼻息噴在周漾臉上,兩手捧著omega的臉,身子弓成一道硬朗的弧線,熱烈的汲取著他的味道,五年不曾觸碰過的人,入口即化的軟糯卻始終未變,讓人一親芳澤便隻想犯罪,抓都抓不住。
逐漸的,周漾的齒關從剛開始的真咬,變成了輕嗑,然後隨著霍潮先長驅直入的舌頭,兩根濕軟的軟肉終於死死交纏在一起,裹舐,吮吸,下咽,用最原始的小技巧取悅對方,滿足自己。
周漾不知道自己吞下去的口水中有多少是霍潮先的,但他就是想吃,那種一觸即發的洶湧澎湃讓他無法自持,每次咽下口水時發出的奄奄一息的嗟歎逼得霍潮先隻想發瘋。
他快不行了。
下一秒就想極速飛車的霍潮先不得不逼自己停下,他捧著周漾的臉,指腹在嫩肉上來回摩挲,對方正氤氳的看著他,眼中帶著些突然被打斷的不悅,還有點對自己太過投入的羞澀。
“周漾,”霍潮先蹲下,換成仰視他的姿勢:“我想……可以嗎?”
“你想乾什麼?”周漾冰冷的語氣跟他火熱的吻形成鮮明對比,像在質問,更像在挑釁。
霍潮先眼睛都是燙的,他每一個毛囊都在擴張,尤其是腺體狂飆出的濃鬱雪鬆味,都在瘋狂向外叫囂著他的欲求,“不管你想怎麼處罰我,我都接受,唯獨今晚……可以給我嗎?我真的太想了……”
一個正當壯年的頂級alpha,空窗五年,是什麼可怕的概念?
周漾當然知道他沒有說謊,他胯間那包物件早在接吻時就硬了,隔著寬鬆的褲子都能睨清那東西的形狀,可想而知霍潮先現在有多煎熬,他說話的語氣,幾乎是在苦苦哀求。
周漾自然也比他好不到哪裡去,哪怕他一直坐在沙發上,空洞的小穴照樣在本能的驅使下不斷收縮,積極的招惹著外來物的填充,十分羞恥。他才二十八歲,也五年沒有做過了,他把一個omega最生機勃勃的年紀都貢獻給了空窗期,此時眼前的人讓他有種重見天日,浴火重生的激動,他沒理由假矜持,更不想逃避。
畢竟舒服到失重、飄飄欲仙的感覺誰都無法拒絕。
周漾的手捏著霍潮先後頸子,挑逗的婆娑著他的腺體,那小塊肉此刻熱的發燙,就快冒煙了。
他沉沉的問:“你想怎麼做?”
“我多一秒都不想等,你覺得我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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