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覺得一個人連身上的汗都是香的,恨不得湊上去多聞幾鼻子。
唐映自動給他滿上酒,對他剛剛的話一知半解:“上課?”
霍潮先抬起酒主動跟他碰杯,笑說:“嗯,我在青少年體適能教育機構工作。”
唐映抿下燒酒,像是故意鑿人痛處:“怎麼不當你的特警了?”
霍潮先已經做好被盤穩定的準備,也沒來脾氣,仍舊笑道:“不想乾了,有我更想乾的事要做。”
周漾頷首心裡一沉,非常邪惡的想道,更想乾的事……是乾他嗎?
……臥槽周漾,你給自己剩點兒臉成嗎!
原本以為霍潮先的出現會讓場麵尷尬,甚至摩擦起火,卻沒想到唐映和霍潮先好像都沒有主動提及過去的打算,聊的都是些跟格鬥、器械等有關的話題,看得出來雙方都在投其所好的尋找聊天內容,畢竟這倆人除了這方麵再沒有其它共同話題了。
一頓酒喝下來,沒有仇人相見的眼紅,卻有故人重遇的滋味,或許大家都已釋懷了,或許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故意避之不提,就是為了維持成年人間那點浮於表皮的體麵。
虛偽也是一種得體的社交之道。
最後,三個人在鐵板燒店門口分道揚鑣,唐映坐地鐵回家,而周漾則坐上了霍潮先的摩托車。
他今天喝醉,就是坐著坐著覺得沒力氣,一路上頭頂在霍潮先背脊上,就這麼耷拉著到自己家樓下。
霍潮先照舊幫他取下頭盔,捋捋那幾根亂毛,然後看著他不說話。
周漾眼角發紅,周身蕩漾著初冬的寒氣,顯得像個靈動的小動物:“你怎麼找到我的?”邊說邊從外套裡撈出早就關成靜音的手機,一邊翻看那十來個未接來電和微信一邊說:“打這麼多電話,怕我丟了?”
“我……我問了宋煜。”霍潮先今天從下午到晚上找這人快找瘋了,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不回,偏偏他那時候忙的要死,身邊都是嘻嘻哈哈亂作一團的小孩,顧此失彼,他不得不邊給孩子上課邊惦記著某人。
周漾佯怒:“他都沒搞清楚自己是為誰打工嗎,老板的行蹤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
“那怎麼是隨便,我、我是……”霍潮先一著急舌頭就捋不直,他想說我是你男人,但又顧忌周漾的想法,擔心人家潑他冷水,話到嘴邊隻能及時封住。
“你是什麼,啊?你是什麼?”周漾都跟逗他起勁兒似的,抬著下巴囂張的詰問。
“我是你的alpha。”他沒敢用“男人”二字,尋思了半天選擇了這個屬性代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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