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怒喝來得恰到好處,製止了梁衡即將再次落下的巴掌。全場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門口,我也借機後退幾步,離開了梁衡的攻擊範圍。
"南琳?"我看向門口的身影,雖然驚訝她會出現在這裡,卻又在意料之中——南琳總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刻出現。
南琳大步走進來,無視周圍人的目光,直接挽住我的手臂:"早就知道會出事,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走吧,這種地方不值得你多待一秒。"
梁衡皺眉:"你是誰?這是我們的家事,請你不要插手。"
"家事?"南琳冷笑一聲,"打女人也算家事?錦意是我姐妹,你們欺負她的時候,怎麼不怕外人插手?"
"錦意!"方母慌張地喊道:"你不能就這麼走了!這麼多年都是女婿照顧我們啊!"
南琳不屑地瞥了方家人一眼:"照顧?靠欺騙和犧牲自己女兒獲得的施舍,也好意思這麼理直氣壯?"
不等他們回應,南琳已經帶我走出了梁家的大門。上了她的法拉利,我終於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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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你會來婚禮,我就應該陪你一起去的。"南琳一邊開車,一邊抱怨道,"那個渣男居然敢動手?"
"你怎麼知道我會去妹妹婚禮?"我有些疑惑。
南琳翻了個白眼:"拜托,你前天說方家發了請柬,我就猜到你會去。我了解你,表麵冷靜,心裡還是放不下這段親情。本來想陪你一起的,但怕被拒絕,就沒說。"
我嘴角微微上揚,多少有些感動:這大概就是真正的朋友吧,比血緣關係更懂你的心。
南琳的別墅很快映入眼簾,這短暫的庇護所給了我思考的空間。一進門,南琳便給我倒了杯溫水:"婚禮現場那種情況,我猜事情發展得不太順利?"
我沒有回答,隻是摘下了脖子上一直佩戴的銀色項鏈——那是我唯一隨身帶進監獄的物品,也是梁衡當年送我的第一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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