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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丫鬟、小廝、侍從侍衛們全都聚了過來，眼帶癡迷。鄒知府的妾室們也來了，環聚在湖中亭外花廳裡，輕輕應和著淺唱。

沒有人注意到裴遠鴻的晚歸。

直到這出戲到了最後關頭。

白茸為情所困，悲憤下跳湖自儘。白茸的哥哥大徹大悟，削發出家，而那位名動天下的名妓將離則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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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粉裳花旦唱著淒婉道別詞，一步一疊袖，來到湖中亭邊緣。

這座花亭建得格外精致小巧，四周雕花圍欄不高，窄窄一條。飾演白茸的花旦麵上猶帶淚痕，字字泣血，無聲無息間，已踩在了窄小的圍欄上。

水袖一拋，唱出最後一句詞，在將離的注視下，白茸跳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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