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
“真是精妙的算計。”陳姑娘歎道,“不管闖進十二時辰中任意一間墓室,都會被困在其中,待時機一到,就隻有等死的份。”
而誰又會想到,真正的生路其實在棺材裡呢?
方才動手那人依著陳姑娘指示,跳下去,踩在時晷上,用力撥動指針,一直把石頭做的指針撥到了和子時相反的位置。
他腳下踩著的時晷驟然裂成兩半打開,若非他武功高強及時折返,恐怕就要掉進去了。
與此同時,石像也停止了行動,停在原地,兩具石像都被砸壞了大半,地麵也有大半塌陷了,裂紋延伸開去,石塊抖動,隱隱要往下落。
“快!別耽擱!”陳姑娘叫道,“那裡肯定有出路,勞煩再去探探。”
那高手看一眼將軍,將軍也道:“聽陳姑娘的。”
他折返回去,從時晷裂開出往下爬,很快又探出頭比個手勢,表示底下很安全。
陳姑娘欣慰地鬆口氣,將軍送她過去後,其餘人不必說,一個個接著跳下來趕緊從入口下去。
通道像一口長長的井,井壁雕著一道道凸起的橫杠,看上去就是讓人攀爬用的。
到這時,誰也沒法幫誰了,隻能自個兒手腳並用扒住邊緣的橫杠,腦袋往下看底下人的頭頂旋兒,一點點往下挪。
就是不知道底下有什麼……
趙瑛邊爬邊想:陳姑娘又是怎麼發現的?
她還真是聰明,若是再身手好些,成了入鏡人,指不定能比薑遺光那家夥走的還遠呢。
提到薑遺光,她不免想到,這家夥到底在鏡中經曆了什麼?現在出來了嗎?不會到他出力的時候人就不見影子了吧?
通道很長很長,越往下爬越陰濕悶熱,趙瑛給悶出了一頭一臉的汗,她想看看還有多遠,但低頭根本看不見光,隻能憑感覺往下摸索爬行。
再往下爬了一段,居然還能隱隱聽見外麵的流水聲。
這條垂直的通道並不寬敞,有一點聲音都會被回音傳得很遠。自然不止趙瑛一人聽見,但一開口耳朵就被回音震得不舒服,還想討論的幾人隻得作罷。
趙瑛越往下爬越納悶,這到底通往什麼地方啊?不是說秦皇地宮可能在北邊嗎?怎麼要往下走?
莫非陛下派人挖掘的還不夠深嗎?
“諸位,快到底了。還請當心。”趙瑛都快走的不耐煩時,最底下傳來將軍的聲音,
趙瑛頓時來了勁兒,整條隊伍也都有了精神,加快動作。果然沒一會兒,底下飄上不知何處來的涼風,浸得人精神為之一振。之後趙瑛聽見了下麵的人落地的聲響。
她動作更快了,約莫半刻鐘後,趙瑛跟在自己下邊的那人後麵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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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姑娘幾人商議過後,決定先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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