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春種可是不會給他時間。
良久,他才咬了咬牙。
“朕意,今日讓諸位將軍駐紮關中各處重鎮,以讓春種順利進行,諸位意下如何?”
用兵做這件事,首要就是損耗,因為春種開始後不少府兵都要回家農忙,如此他們糧食減產,朝廷就要補貼,這可不是一個小數。
但目前也沒別的辦法,甭管怎麼想,所有人都拱手齊聲道:“臣,附議。”
這時,高士廉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微微拱手,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回響在殿中。
“陛下,按照臣估算如今春種所需糧種,還差二十五萬石。”
話音一落,滿朝皆驚,眾人無不神色大變。
李承乾猛地一震,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幾乎就是破音了。
“多少?你說多少?!”
朝廷在他尚未起兵之前,一年歲入約八百萬石。
可除去興修水利、賑濟災情等必要開支,真正能納入國庫的,不過一百五十萬石。
再算上漕運損耗,最終能存下來的,也不過八十萬石。
聽起來似乎不多,可這,已是封建時代的極限,而且還是得遇到李世民這種皇帝。
高士廉有點大喘氣,頓了片刻又繼續道:“按往年慣例,江南道本應運送至少十五萬石糧種,以支援關中春耕。”
李承乾心頭一鬆,少了一大半,周轉空間就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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