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嬌夫搭夥過日子
一個隱蔽的山穀出現在眼前。
穀口被天然的藤蔓和巨石巧妙地遮掩著,穀內流淌著一條清澈的小溪,溪邊搭建著一座簡陋卻異常乾淨整潔的木屋。
木屋旁甚至開墾了一小片藥田,種植著一些蘇爽不認識的植物。
“到了。”蟄砂推開木門。
屋內陳設極其簡單,一床、一桌、幾個木墩當凳子,還有一個石砌的灶台,但收拾得一塵不染。
星落熟門熟路地跑到角落一個鋪著柔軟乾草的小窩裡趴下休息。
蟄砂接過蘇爽手裡的咕咕雞,動作利落地開始處理。
他的手指修長靈活,骨匕翻飛間,拔毛、去內臟、分割一氣嗬成,手法嫻熟得如同藝術。
蘇爽疲憊地坐在一個木墩上,看著蟄砂忙碌的背影,那柔順的紫發和略顯單薄的肩膀,再聯想到他對星落那點難得的溫柔,一個念頭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這位……莫非是個被雌主拋棄或者雌主早逝,獨自帶著幼崽艱難求生的“鰥夫”?
看他處理獵物如此利索,還有這收拾得過分整潔的屋子……嗯,很像!
“那個……”蘇爽斟酌著開口,打破了沉默,“謝謝你收留我。你……已經結侶了吧?”她指了指星落,“帶著幼崽,挺不容易的。”
蟄砂分割雞肉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頭也沒抬,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似乎是承認了結侶,也順帶默認了“帶著幼崽不易”。
蘇爽鬆了口氣,覺得自己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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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有主”的雄性,那就不用擔心對方有什麼非分之想。
她立刻覺得安全了許多,話也多了起來:“你放心!我雖然……嗯……我其實能力挺強的。但是前幾天渡劫飛升失敗,被雷劈到生育力歸零了。
“我修的是無情道。你需要為你的雌主守寡。咱倆現在挺合適的,可以一起搭夥過日子,互相照應!馬上要雨季了。你負責做飯收拾家準備禦寒的衣物,我負責……看著崽子……不,我負責打獵……和星落一起……”
蘇爽越說越小聲。
蟄砂抬眸,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蘇爽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她現在異能還時常失控,打獵還真不一定比星落強。
她靈光一閃,想起前世看的宮鬥劇,脫口而出:
“我負責給你當‘對食’!呃……就是……就是生活搭子。你懂吧?就像蘇培盛和崔槿汐那種。你放心,我絕不越雷池半步!”
蟄砂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紫眸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清晰的疑惑,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
“蘇培盛?崔槿汐?對食?”
顯然,這些名詞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蘇爽尷尬地撓了撓頭,卻扯到焦黑的傷口疼得抽氣:
“呃……你就理解為,我們是純潔的、為了生存而組成的互助小組!我幫你照顧星落和捕獵,你負責洗衣做飯。”
蟄砂沉默地看了她幾秒,似乎在消化她這番顛三倒四又信息量巨大的話,最終,他隻是又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許了這種“搭夥”模式。
他繼續低頭處理雞肉。有蘇爽的火係異能,很快,篝火燃起,烤雞的香氣彌漫開來,讓蘇爽和星落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烤雞的香氣最終戰勝了尷尬和疲憊。
蘇爽和星落幾乎是狼吞虎咽地解決了晚餐,蟄砂則吃得慢條斯理,動作優雅得與這簡陋的木屋格格不入。
飯後,蟄砂收拾殘局,動作依舊利落乾淨,蘇爽想幫忙,卻被他一句“傷沒好,別添亂”給堵了回去。
夜色漸深,山穀裡隻剩下溪水潺潺和蟲鳴。
星落早已在自己的小窩裡蜷成一團雪球,發出均勻的小呼嚕。
問題來了:睡覺。
木屋裡隻有一張用原木和數張獸皮鋪好的床,雖然簡陋,但以獸世標準看起來足夠寬敞舒適。
蘇爽看著那張唯一的床,再看看坐在桌邊閉目養神、仿佛入定的蟄砂,尷尬癌都要犯了。
“那個……我睡地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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