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眼神完全變了
星落小心翼翼地支棱起小腦袋,借著從木窗縫隙透進來的清冷月光,將木床上的一切儘收眼底:
蘇姐姐整個人都扒拉在阿舅身上!
一條腿壓著阿舅的肚子,一隻手還伸進了阿舅的衣服裡摸著!
阿舅整個人都僵住了,好像被凍住的大冰塊!
漂亮的紫眸裡全是震驚,連呼吸都停了!
然後……星落的小嘴張成了O型——
蘇姐姐竟然還湊過去,在阿舅的喉嚨那裡咬了一口?
她想要把阿舅吃掉?!
蘇姐姐一定是太餓了!
可是,她打不過阿舅的呀!!!
阿舅會把蘇姐姐……
嗯?
阿舅好像被蘇姐姐“欺負”得快哭了?
星落眨了眨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歪了歪頭,小小的腦袋裡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不知過了多久,蟄砂終於從那溫軟的唇瓣下找回了對身體的控製權,以及那幾乎要衝破胸膛的陌生悸動。
他極其緩慢僵硬的將自己身體從蘇爽的“魔爪”和“啃咬”下挪開。
動作輕得不能再輕,生怕驚醒了這個在睡夢中“行凶”的小雌性。
做完這一切,他默默地轉過頭,目光精準地投向角落裡正津津有味“看戲”、眼睛瞪得比月亮還圓的小雪狐。
星落接收到阿舅那充滿警告的眼神,嚇得渾身絨毛一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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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把捂住嘴的小爪子放下,飛快地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極其誇張的小呼嚕聲:“呼……呼嚕……”
可惜那微微顫抖的毛茸茸的尾巴尖,徹底出賣了他。
蟄砂:“……”
蟄砂悄悄起身來到小溪邊,冰冷的溪水使得體內那股因陌生觸碰而掀起的波瀾漸漸平息,但喉結處那細微的異樣感,卻如同烙印般清晰。
良久,他在屋外化成獸形趴在草地上,巫力感知再次籠罩住睡得昏天黑地的罪魁禍首。
這一次,除了那狂暴的風火能量,似乎還多了一絲令人心煩意亂的,屬於那個小雌性的鮮活氣息。
第二天清晨,蘇爽是被星落濕漉漉、帶著點癢意的小鼻子蹭醒的。
“嗷嗚~”星落歡快地在她臉上拱了拱,冰藍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然後才跳下床,噠噠噠地跑向門口。
“唔……”蘇爽滿足地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這一覺睡得意外踏實,雖然記憶裡全是混亂痛苦的碎片,好像還夢到那個狗係統從休眠中又攢了點能量試圖開機。
幸虧她把那點能量都灌輸給了自己的風火異能。
現在醒來後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連體內那兩股躁動的能量都似乎乖順了不少。
她睡相一直不太好,不知道有沒有嚇到高嶺之花。
往旁邊一摸——空的?再睜眼一看,整個床上就她一個人。
“起這麼早?”蘇爽揉著眼睛坐起身,嘀咕著下床,準備去溪邊洗漱。
清晨帶著涼意的清新空氣撲麵而來,夾雜著草木和溪水的濕氣,令人精神一振。
蘇爽深吸一口氣,感覺神清氣爽,然後……她僵住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胳膊——
原本焦黑開裂的皮膚上,此刻覆蓋著一層黏糊糊的青綠色糊狀物。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臉,觸感同樣黏膩,指尖也沾滿了同樣的青綠藥泥。
“我去!”
蘇爽借著水麵倒影一看——
好家夥!
整張臉,除了眼睛、鼻孔和嘴巴,全被塗成了均勻的青綠色!
配上她剛長出來一點毛茸茸短發的腦袋上同樣頂著的一坨藥泥,活脫脫一條剛從泥潭裡鑽出來,營養不良的小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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