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體
眾人不再猶豫,立刻朝著瀾歌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
蟄砂早已根據之前收集的信息和瀾歌的指引,繪製出了西城區地下舊水道的粗略地圖。
他們避開主乾道,在狹窄肮臟的巷道中快速穿行。
很快,他們找到了一個隱蔽的、通往地下的廢棄水道入口。腥臭潮濕的空氣撲麵而來,裡麵漆黑一片。
“我先下。”滄溟低聲道,他的暗影異能和部分鱷魚獸形特性在這種環境下最能發揮。
他如同融入了陰影,悄無聲息地滑入洞口。
蘇爽幾人緊隨其後。
地下舊水道錯綜複雜,彌漫著濃重的黴味和汙水味。
但瀾歌的指引如同最精確的羅盤,帶領著他們不斷深入。
沿途,他們發現了越來越多非正常的痕跡——新鮮的腳印、丟棄的祭司殿製式物品碎片、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雌性的微弱哭泣聲。
最終,他們在一個看似死胡同的牆壁前停下。
瀾歌指著牆壁:“後麵……命運線的糾纏和痛苦感最濃鬱。”
蟄砂上前,紫眸微閃,指尖在牆壁上幾個不起眼的凹凸處按了幾下,又撒上一些特製的藥粉。隻見牆壁上悄然浮現出淡淡的、複雜而陰邪的巫術符文痕跡,但此刻正在迅速變得黯淡。
“屏蔽和防禦結界,但正在減弱……是封衍在裡麵破壞了核心?”蟄砂瞬間判斷,“就是現在!”
滄溟怒吼一聲,金屬義肢閃爍著幽光,猛地一拳砸向已然不穩定的結界節點。
轟!
牆壁劇烈震動,碎石簌簌落下,那隱藏的結界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瞬間破裂,露出後麵一扇厚重的鐵門。
與此同時,鐵門內部傳來了清晰的打鬥聲、怒吼聲和驚慌失措的尖叫!
“砰——!”
鐵門被從裡麵猛地撞開。
一道身影如同炮彈般倒飛出來,重重砸在對麵的牆壁上,口噴鮮血,竟是一個穿著祭司殿服飾的守衛。
隻見門內,一片混亂。
“衍兒”早已掙脫了鐐銬,雖然依舊保持著雌性外貌,但動作狠辣無比,空間異能配合精妙體術,正與幾名驚慌失措的祭司殿守衛纏鬥。
他每一次閃爍,都必然有一名守衛慘叫著倒下。
而他的身後,赫然是數十個蜷縮在牢籠裡、嚇得瑟瑟發抖、麵容憔悴的雌性和幼崽。
“蘇爽!快!他們的援兵馬上就到!”封衍看到破門而入的隊友,立刻大喊。
裡應外合,時機完美。
“救人!”蘇爽厲喝一聲,背後光翼瞬間展開,金光驅散了地牢的黑暗,也照亮了那些被困者眼中絕望與希冀交織的光芒。
蒼墨雷光爆發,如同怒雷衝入敵群,瞬間電翻數人。
翎風羽翼扇動,金色羽毛如同利箭,精準點殺試圖按動警報的守衛。
滄溟如同坦克般衝撞,金屬義肢無情地粉碎抵抗。
蟄砂雙手連彈,紫色的毒霧彌漫,精準地讓剩餘的守衛渾身無力地倒下。
瀾歌則吟唱著安撫人心的歌謠,柔和的水藍色光暈籠罩過去,緩解那些受驚雌性和幼崽的恐懼。
向寧怒吼著化身白象,用龐大的身軀堵住了主要通道,防止更多敵人湧入。
阿躍則靈活地穿梭,快速用蟄砂提供的鑰匙打開一個個牢籠。
行動迅捷而高效!
然而,就在這時,地牢深處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和強大的能量波動!一個穿著海鷗族巫師袍、麵容陰鷙的身影急速衝來,手中凝聚著可怕的黑暗能量球:“大膽狂徒!竟敢劫掠祭品!”
正是那名海鷗族大巫師!
眼看強大的攻擊就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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