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他了,殿下你好好考慮,成婚以後也能有個可心的人互相扶持照顧著。”
謝元時婉拒他的好意。
不過他家中長輩尚在,張禦史說了幾句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待他走後,沈豫竹回來時,謝元時都一直歪著靠在那裡。
張禦史後來明顯是為了把話題岔開才東拉西扯的說了一堆閒話,那他一開始究竟是想說什麼呢?
“在想什麼?”沈豫竹坐到他旁邊,問道。
謝元時活動活動胳膊,換了個姿勢,結果長時間不動腿腳有些發麻,酥酥麻麻的有些難受。
“怎麼了?腿麻了?”
謝元時:“嗯,有點。”
沈豫竹架起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替他輕輕揉了揉,“你這是坐了多久?沒換個姿勢?”
“在想事情沒注意,今天張禦史來探望我。”
“我知道,他跟你說什麼了嗎?”
謝元時跟他說起張禦史的異樣,“他肯定有什麼話想問,但絕對不是問你最近有沒有休息好。”
“但是你說他能問什麼呢?後來又不問了,奇怪。”
沈豫竹:“他有答案了?”
謝元時:“不能啊,我什麼都沒有跟他說。”
“別想那麼多了,他要是真的有什麼想知道要問你,現在不問以後也會問。”
“會不會又是跟你立後有關的事情啊?”
謝元時感覺腿麻好些了,“我好了,不麻了。”
“嗯。”沈豫竹應了聲,沒再繼續給他揉,不過也沒有把他的腿放回去,就這麼隨意的坐著,“要是跟我立後有關的話那就更好了。”
謝元時不理解:“更好?”
“他不問了,不是挺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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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張禦史沒能問出口,回去之後依然輾轉反側,睡眠質量甚至比之前更差勁了。
他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問出來了,他為什麼沒有問!
連著三天晚上過去,他眼下的黑眼圈都變得更明顯了起來。
謝元時再見到他的時候都小小的吃了一驚,張禦史比上回的樣子更加憔悴了,用憔悴形容似乎也不大合適,更多的是心中有事。
明明才三天過去。
謝元時愈發的好奇起來。
張禦史在府中抑鬱了整整三日,三日後他堅定的握起拳頭,又一次進宮了。和上次一樣,他還是專門找的皇上在忙的時候單獨去找的謝元時。
這次他打定主意,和謝元時沒說幾句就做出為難的樣子,寢殿中隻有一名內侍在添茶,謝元時看張禦史的模樣,讓內侍退下去,而後聽張禦史一鼓作氣把最想知道的事情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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