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五條悟拔高的音量,前麵那三個站在自動販賣機旁的身影齊刷刷回頭,兩撥人終於對上了視線。
鬆田千夜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同樣也穿著高專的校服,這大概就是京都校的學生們了。
也是這時,大家看清了剛才那個口氣囂張的家夥的臉,那竟然是一個容貌相當亮眼的少年,他有著一頭金發,發尾卻是黑色的。
看到這一幕時,不光是鬆田千夜,連夏油傑與五條悟的表情都十分微妙。
然而,在看清金發少年的臉後,五條悟的表情卻糾結了起來,他再度發問:“……你到底是誰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到那位金發的帥哥表情頓時扭曲了。
——啊,又是一個沒什麼表情管理的家夥。
發現場麵一時有些安靜,站在金發少年身邊的一個男生像是有點窒息,他囁嚅著說道:“是、是禪院少爺……”
“……哈?”五條悟再度發出了一聲非常茫然的語氣詞,顯然根本對不上眼前這家夥的臉,過了兩秒,他終於意識到,原來眼前這討人厭的家夥就是禪院家的嫡子,禪院直哉。
而這時,在他身邊的鬆田千夜已經光明正大的和身邊的幾人蛐蛐了起來。
“禪院……就是那個咒術界禦三家的禪院吧?和五條家同為禦三家的那個?”鬆田千夜不太確定的問道。
夏油傑點了點頭,他的表情也十分一言難儘:“沒想到,畫風會這麼清奇。”
他看了五條悟一眼,真摯的說:“悟,我以後再也不會乾涉你的語癖了。”和禪院家的人對比,五條悟正常的嚇人。
五條悟:“????”
禪院直哉:“????”他聽得到好嘛!
灰原雄非常給麵子,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道:“禦三家的人都是這種畫風嗎?”
七海建人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五條悟,嚴肅的說:“極有可能。”
這下,五條悟是真的受不了了,“你們是在開玩笑嗎?!”他一手指向了數米開外的金毛,跳腳道:“分明是禪院家太離譜了吧?!我怎麼看都不是那樣的人吧!”
所有人:“……”
站在禪院直哉身邊的兩人甚至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色。
“你們真是氣死我了!乾嘛老拿我和這種人比較!”五條悟依舊沒有終止這個話題的意思,他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禪院少爺黑如鍋底的臉色,自顧自的轉頭對禪院直哉道:“喂,你到底會不會好好說話!”
禪院直哉:“……”到底誰不會說話你自己沒點逼數嗎?!
然而,沒聽到他立刻回應後,五條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對麵的人,接著,他又破防了。
“搞什麼啊!你到底為什麼會把我和你放在一起比較啊?我哪有這麼弱?!”五條悟大叫道。
所有人:“……”
五條悟轉頭對著鬆田千夜控訴道:“他到底怎麼想的啊!”
鬆田千夜:“……”
鬆田千夜下意識看向了對麵的金發少年,就發現他的額角都爆出了青筋,可臉上依舊維持著不動聲色的微笑。
“……哇。”鬆田千夜感慨出聲,“好能忍。”
夏油傑大大方方的看向了對麵的禪院直哉,接著,他笑吟吟道:“是比較識時務吧?畢竟,在這裡打起來的話——”他頓了頓,又聳了聳肩,“那確實完全打不過。”
“有道理哦。”鬆田千夜小聲附和。
結果一轉頭,他就對上了禪院少爺那陰惻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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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千夜:“?”
不是吧?怎麼悟和傑說話時,這家夥忍氣吞聲,他不過小小附和一句,這家夥就直接用眼神暗鯊他?
“嘴上功夫倒是挺厲害的……”禪院直哉冷冷的說,接著,他的臉上就再度露出了一個堪稱友好的笑容來,“初次見麵,或許剛才可能有些誤會,來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禪院直哉。”
鬆田千夜歪了歪頭,這人還挺會替自己挽尊的。
接著,禪院直哉又看向了五條悟,他像是完全不介意對方剛才的言語攻擊,很乾脆的說:“上次我們見麵,應該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五條君。”
“這你都記得?”五條悟大為震撼。
禪院直哉輕描淡寫道:“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情,那隻是上一次禦三家難得聚在一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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