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千夜擔心到嘴的鴨子溜走,十分上心的詢問聚會時間是不是今晚,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複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突然要聚會,是以什麼名目呢?”鬆田千夜問。
外交官笑了起來,“我剛想和你說這個,現在是中也加入港口黑手黨的第十個月,還有兩個月,他加入港口黑手黨就要滿一年了。”
鬆田千夜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為了慶祝他加入港口黑手黨一周年,我們其實一直有在暗中籌備,每個月都為他慶祝一次,”外交官這樣說道,“這樣會有效降低他的警覺,等到一周年的時候,我們再出其不意——”
話說到一半,他看到了鬆田千夜的眼睛,那雙沉靜的橙色眼眸裡帶著淺淡的笑意,神情溫和到讓外交官以為自己眼花了。
見他停了下來,鬆田千夜那堪稱溫情的模樣也早已消失無蹤,他對著外交官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外交官一時啞然,他實在搞不懂為什麼自己無師自通了學會了鬆田千夜的眼神語,心想這家夥是多說一個字都會累死嗎?
又想為什麼這人剛才的模樣是那麼的……充滿感情。
“唉……”外交官歎了口氣,“我其實不怎麼在意你是怎麼看待我們的。”
鬆田千夜懶洋洋道:“我也是。”
外交官沒因他的回答露出任何異常,像是對鬆田千夜的回答早有預見,“但中也——”
“你們是知道中也的事情的吧?”鬆田千夜突然這樣說道。
外交官愣了愣,表情有些遲疑,又有些震驚,像是沒想到中原中也什麼都敢和他說。
鬆田千夜慢吞吞的道:“因為我和中也異能力相近,所以你們對我的懷疑加深了。”
外交官安靜了下來。
不然不是錯覺,從第一次打交道開始,他就覺得這小鬼伶牙俐齒,反應也很快,是個聰明人。
“但我對這些都不在意,”鬆田千夜微微一笑,“慶祝派對,聽上去挺不錯的,需要準備禮物嗎?”
外交官愣了愣,他莫名覺得……這人是因為他們決定給中也準備慶祝派對,從而對他們有了微妙的改觀。
為什麼?
“……不用,等到一周年的時候再說,現在就隻是一個普通的派對。”外交官下意識答道,回答完,他思考了兩秒又問:“為什麼?”
鬆田千夜安靜的看了他兩秒。
和聰明人打交道的優點就在於很多話不用說的太明白,不然會給雙方有種突然交心的不適感,就像現在這樣隱晦的問話,卻也依舊能被對方理解的狀態就很不錯。
“別誤會,”鬆田千夜說,“隻是覺得,作為家人來說,你們還不錯。”
外交官微微一愣。
鬆田千夜笑著說:“那就晚上見。”
直到離開鬆田千夜的辦公室,外交官的心情仍然十分微妙。
老實說,他覺得與鬆田千夜的交流非常的輕鬆,輕鬆到舒適的程度。
他不難理解中也與鬆田千夜順利交友的原因。
……而且,作為家人來說嗎?
外交官低低的歎了口氣。
糟糕了,哪怕是他,被鬆田千夜如此肯定,竟然內心都會有種無法遮掩的喜悅。
他不免又為中原中也憂愁起來。
他平時別是被鬆田千夜哄到暈頭轉向吧?
“一會兒等人來了我們應該怎麼做?”醫生坐在吧台旁,撓了撓自己淤青還未褪下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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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就像以往一樣啊!”信天翁大聲道,說著,他頓了頓,“你該不會是在緊張吧?”
“畢竟連外交官都說那小鬼很難搞……”醫生嘀嘀咕咕,算是變相承認了自己的確在緊張。
“放心吧醫生,那隻是針對我一人。”外交官這樣寬慰道。
冷血在吧台後麵挑酒,鋼琴家見狀提醒道:“冷血,他們兩個未成年,挑了酒不要給他們。”
“中也那臭小子早就喝過酒了吧?結果今天特意發郵件來警告我,說讓我們不要給他遞酒,就也不要說他喝酒。”信天翁拿出手機大咧咧的宣揚道。
誰知,一抬頭發現眾人都表情微妙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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