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卻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是挺像的。”中原中也最後這樣說道。
他莫名感覺兩人之間似乎有些無言的默契,雖然這東西並不是他買來的裝飾品,但還是無法避免的因此而開心。
從鬆田千夜下意識抓緊衣襟的動作來看,這枚黑色的正方體,大概同樣對他意義非凡。
……是,家人送他的禮物嗎?
就在中原中也猶豫著是否要詢問時,卻見鬆田千夜突然點了點頭,“好!我宣布,訓練就此告一段落!”他大聲道。
沒人能再讓他繼續享受這種噩夢級的訓練了!
“我畢業了!”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徹底傻眼。
等到兩人終於從訓練場上來的時候,鬆田千夜就敏銳的發現旗會的五人表情都有些微妙,信天翁的目光更是頻頻在他與中原中也之間來回亂竄。
每當鬆田千夜疑惑的回望時,他總會若無其事的轉過頭,繼續喝他杯子裡的酒。
但鑒於今天自己的實力得到了史詩級的突破,鬆田千夜願意與整個世界和解,就算了遇到了路邊的垃圾桶,他也樂意上去打個招呼。
所以他非常寬容的不和他計較,決定改天等心情不好的時候再來翻舊賬。
以往訓練結束後,中原中也有概率會留在這裡與旗會的幾人再聚一聚,大部分時候會和鬆田千夜一起回去,但今天,鬆田千夜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他已經很久沒有在LUPIN酒吧門口截獲某來自未來的繃帶精了,他必須要去堵人,所以他率先對眾人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這裡。
看到那連背影都透露著愉悅的人,眾人齊刷刷將視線轉向了突然垮下了肩膀的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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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嗎?”鋼琴家試探著開口詢問。
中原中也端起了外交官替他倒的冰水,仰頭一股腦灌進了嘴裡,“……沒什麼。”
不過就是以後下班不能在訓練場上見到了鬆田千夜而已,但突然,中原中也再度振作了起來,不能在訓練場見,他們還可以在別的地方碰麵。
為什麼他的想法會如此封閉?
見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的橘發少年,所有人麵麵相覷。
就在這時,中原中也將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了吧台上,他凶巴巴的說道:“倒是你們,為什麼今天看我和鬆田的眼神這麼奇怪?”
這下,旗會五人立刻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的移開了視線,唯有信天翁這個修行不太到家的人沒拿穩手中的酒杯,晃出來了一點酒液,但很快他便吹著口哨假裝自己去看電視了。
中原中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於是,當信天翁因為喝了太多酒走進洗手間後,突然冒出來的中原中也直接將洗手間的門反鎖,並將信天翁堵在了裡麵。
“說吧,信天翁。”中原中也壓低了聲音逼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信天翁:“……”草。
憑什麼就隻盯上他啊?!剛剛醫生和冷血不是也分別過來放水了嗎?!
心裡的落差太大,再加上今晚發現的重磅級大瓜,信天翁終於忍不住了,他大聲控訴道:“你喜歡鬆田你怎麼不早說啊?!明明我住的離你最近吧?!你知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讓我感覺自己受到了排擠啊!”
剛喊完,他就對上了中原中也震驚到無以複加的臉。
“你、你說什麼——?!”回應信天翁的,是中原中也音量大到幾乎要將屋頂掀翻的疑問句。
信天翁:“……”
他今天第二次在心裡大罵了一聲。
好家夥,原來這家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喜歡鬆田千夜嗎?!
鬆田千夜這天照樣沒有發現遊蕩在LUPIN酒吧周遭的‘太宰治’,此時,他已經浪費了三周的問答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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