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太宰治突然就變得十分沉默,鬆田千夜思考了兩秒,試探著說:“下次你出外勤任務,還可以帶上我嗎?”
太宰治緩緩抬頭,他平靜的問道:“為什麼?”
鬆田千夜思考了一會兒,這才慢吞吞的開口道:“我的能力稍微有些特殊。”
太宰治了然的點了點頭:“果然,力的操控不是你全部的能力。”
他看上去完全不驚訝,鬆田千夜冷靜了兩秒,繼而說道:“我另外奇怪的能力,你也見到了,就是你能看到的那個。”
太宰治再度點頭,“原來如此,”他輕笑了一聲,“是需要跟在我身邊得到什麼嗎?”
鬆田千夜對太宰治的預判早已麻木,最終,他還是坦誠道:“我想要你的能力。”
這下,太宰治是結結實實的愣在了原地,“我的……能力?”
鬆田千夜點了點頭,他簡短的說了一下自己可以學會別人異能力的事情,說完,太宰治安靜的注視了他一會兒,低聲道:“你坦白的讓我覺得稍微有些誇張了,鬆田君。你應該聽說過很多有關我的事吧?”他笑吟吟的問,“不怕我直接告訴森先生嗎?”
鬆田千夜也露出了一個同款假笑,“正是因為聽說了很多,我才敢和你說,你未必有那麼受他信任吧?”
太宰治臉上的笑容淡去,他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而是直白的總結道:“我明白了,得到我的能力,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之一。”
鬆田千夜十分迷惑,“目的之一?”他什麼時候還有其他目的了?
想了想,他真誠發問:“那你覺得我其他目的是什麼呢?”
他有些好奇太宰治的閱讀理解。
誰知,渾身濕漉漉的少年語氣相當冷淡的答道:“我怎麼知道?”但很快,他便換上了虛假的微笑,“不然你先告訴我,你覺得我和你認識的誰很像?然後我再來幫你分析一下你的其他目的。”
鬆田千夜徹底無語了,很好,替身這事兒過不去了是吧?
於是,鬆田千夜也學著他那樣非常絲滑的避開了這個話題,而是將之前對‘太宰治’說過的那番說辭又拿了出來,“但你放心,我也不會白學你的技能。”
太宰治看著他沒有說話,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
鬆田千夜立刻道:“我可以讓你短暫的感受一下男子高中生的真摯友誼。”
太宰治:“……”
那一刻,整個河麵變得異常安靜,隻有水流湧動的聲響。
有那麼一瞬,鬆田千夜清楚的在太宰治眼睛裡捕捉到了迷惑的神色,安靜半晌,太宰治麵無表情的問:“……那是什麼很寶貴的東西嗎?”
鬆田千夜矜持道:“港口黑手黨畢竟是一個大型企業,而你現在也在高中生的年紀,但完全沒有體會過和同齡人DK相處吧?”然後,他看向了太宰治,真誠的說:“但沒關係,從現在開始你可以體驗一番了。”
太宰治:“……”
這下,鬆田千夜是真的在太宰治的臉上看到了震驚的神色,而鬆田千夜隻是真誠回望。
兩秒後,太宰治突然笑了起來,接著,他同樣語氣真誠的說:“你好慷慨。”
鬆田千夜:“?”
“你明明可以什麼都不給我的,結果你還是給了我DK的短暫友誼。”說到最後,太宰治的語氣已經接近棒讀。
雖然自己說起來理直氣壯,但被這麼複述出來,鬆田千夜有了種微妙的感覺。
不過他並不在意,畢竟他的主要是目的其實是通過觀察太宰治對港口黑手黨的態度,來判斷是否要告知對方阪口安吾的臥底身份。
幸好這時太宰治的下屬們已經找了過來,遠遠地,鬆田千夜聽到了他們在河岸邊上大喊著太宰治的名字。
也是這時,太宰治仰頭看向了鬆田千夜。
“看我做什麼?”鬆田千夜有些不解。
太宰治說:“不是要給我展現DK的真摯友誼嗎?”說著,他低頭看了看還坐在水裡的自己,又抬頭看向了鬆田千夜,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鬆田千夜暗暗翻了個白眼,將這人一把從水裡拉起,順便還不忘回身走了兩步,直接彎腰撈起了太宰治那件沉底的黑色風衣外套。
在將外套遞還給太宰治時,鬆田千夜還不忘暗搓搓的提醒道:“怎麼樣?你覺得我的提議?”
太宰治接過自己的外套時明顯有些吃力,吃了水的衣服重量相當驚人,尤其是這種長款的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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