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騰,怕你會嫌麻煩。”
傅瑞延不假思索地否定,說“不麻煩”,頓了頓,將視線轉向蘇日安,又說“你要是喜歡,我們也可以養”。
蘇日安一愣,抬眼看向他。
自從那晚過後,傅瑞延的態度就讓蘇日安摸不著頭腦。以前的傅瑞延哪怕是紀念日這樣的日子都不會記得回來陪他,然而如今卻開始做一些之前從不會注意的事,會早早回家,會等他吃飯,眼下又要說一些完全不像是傅瑞延能說出來的話。
蘇日安不是很情願去深究其中的原因,於是在傅瑞延說完這句話後,不太識趣地沉默了下來。
而大概也是注意到了自己言語中的不當,傅瑞延輕咳了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問蘇日安:“這是你朋友圈裡的那隻狗嗎?”
蘇日安更加意外地看他,輕輕“啊”了一聲。
傅瑞延便解釋說:“我記得之前好像看到過,你還跟我提了。”
蘇日安點了點頭,說“是”,看到傅瑞延朝他這邊靠近了一步,彎腰試探著去摸進寶的頭。
“它都長這麼大了。”傅瑞延說。
蘇日安將繩子收緊了一點,試著去回憶當初的那張照片,但記憶已經不是很清晰了,便也隻是說:“楊潤都養三年多了。”
意思是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有變化是很正常的。
傅瑞延直起身,說:“但今天中午在當初我們去的那家餐廳吃飯,菜品還是一樣難吃。”
傅瑞延說的時候,表情極為認真,蘇日安沒忍住笑了笑,看到傅瑞延眼神遲疑地望著他。
他似乎並不懂蘇日安為何要笑,但並沒有追問,隻是盯著蘇日安看了一會兒,在蘇日安斂起笑容時,問:
“這兩天心情有好些嗎?”
蘇日安幾乎立刻就想起那天晚上,傅瑞延站在他麵前,高大的身形幾乎擋住了他所有的光亮。那時候傅瑞延就問過他,是不是不高興。
蘇日安依稀記得自己當時已經答過了,但傅瑞延好像沒信,於是眼下便又答了一次。
他稍稍偏開臉,說:“我沒不高興。”
傅瑞延盯著他,有些漫不經心地說:“是嗎?”
蘇日安想說“是”,最好語氣再肯定一點,但出乎意料的,還沒等他張口,傅瑞延忽然低頭湊了過來。
一切仿佛做夢一般,傅瑞延很輕地碰了碰他的雙唇,快到幾乎沒在他唇上留下任何感覺。
但蘇日安還是立馬反應過來了,隻是有些不敢相信,整個人都靜止了下來。傅瑞延站在迎光的位置,蘇日安甚至可以看清對方注視著他時,溫和垂下的睫毛。
傅瑞延彎了彎唇角,就像方才他不懂蘇日安為何發笑一樣,此時此刻,蘇日安也同樣不知道他在高興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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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聽到了傅瑞延語氣輕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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