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臨到了年齡卻心性未定,對於父母安排的相親極為抵觸。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父母安排他跟女孩的見麵次數幾乎已經到了狂轟濫炸的程度,其中不乏有傅瑞延的助力,賀臨這才對其多有怨言。
傅瑞延忍不住辯解:“我跟他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是,敢情你婚姻美滿,”賀臨嗤笑一聲,說,“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因為一夜情跟人結婚。”
有關一夜情的傳聞是傅瑞延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傳出來的,捕風捉影,小範圍地傳播過一段時間,被傅瑞延及時壓了下來。
作為了解其中內情的人,賀臨時常會拿出來取笑傅瑞延一番,但總會被對方不著痕跡地敷衍過去。在說起和蘇日安的婚姻關係時,傅瑞延總是缺少麵對的坦然。
傅瑞延不滿地瞥了他一眼,讓他少廢話,對這個一夜情的始作俑者不作評價。
然而賀臨卻並非是那種見好就收的人,他明知故問,對傅瑞延說:“那不然還是因為什麼?”
“難道我不該負責嗎?”傅瑞延避而不談,重新說回賀臨,“阿姨讓我看著你,我答應了,那她讓我彙報你的行蹤,勸你去相親的時候,我當然要負起責任來。”
“對了。”傅瑞延又道,“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上次假裝隱疾勸退相親對象的事你爸媽已經知道了,自己小心一些吧。”
“……”賀臨翻了個白眼,暗罵一句,癱在沙發上裝死。
傅瑞延審完文件,簽好名字,再次看向了窗邊。
躺椅安靜地陳放在那裡,仿佛還帶著人躺過的溫度。傅瑞延心想,他當然是因為喜歡才和蘇日安結婚的,但眾口難調,他自己清楚這一點就可以了,沒必要也讓其他人知道。
那天過後,蘇日安對他的態度忽然變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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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客廳的花瓶裡不再有新鮮的花,書房不再有對方踏足的痕跡,一些重要的日子裡,聊天框裡也不再有對方發給他的,詢問是否回家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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