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她也是這樣倔強，有點小暴躁但也不失可愛。
可現在這樣的她在我眼裡就是個笑話。
深夜，手機突然亮起。
是蘇婉瑩的閨蜜發來的視頻。
她在KTV包間裡對著話筒嘶吼《成全》，唱到"我對你付出的青春這麼多年"時，突然抄起酒瓶砸向大屏幕——那上麵正播放著我們的畢業旅行視頻。
視頻最後定格在她蜷縮在沙發上的畫麵，手腕上還戴著我們情侶款的編織手鏈，已經臟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她說她恨死我了，可這個曾經連我送的花都要嫌棄包裝土氣的大小姐，現在卻死死護著這些我送給她的"垃圾"。
我歎了一口氣，連同她的閨蜜一起拉黑。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05
張念昔來家裡吃飯那天，巷子口停著一輛熟悉的保時捷911。
蘇婉瑩穿著我送她的第一條連衣裙等在梧桐樹下。
一連幾天她都這樣，我真是煩不勝煩。
她瘦得幾乎脫相，原本合身的連衣裙現在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鎖骨突出得嚇人。
"鵬昊！"她跌跌撞撞地衝過來抓住我的衣袖，身上散發著濃重的威士忌酒氣，"我把陳墨川趕出公司了，你看..."
手機裡是陳墨川苦苦哀求她的聊天記錄。
我冷眼看著，內心幾乎毫無波瀾。
她顫抖著求我，"我把你這些年送我的所有東西都找回來了..."
張念昔體貼地先一步進門，臨走時輕輕捏了捏我的手心。
蘇婉瑩突然跪下來抱住我的腿，連衣裙沾滿塵土："我知道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小區保安趕來時，她發瘋似的掙紮著從愛馬仕包裡掏出一個生鏽的鐵盒。
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我這些年送她的所有小禮物：電影票根、迪士尼門票、我親手做的乾花書簽...甚至還有我們第一次約會時，那家網紅奶茶店的收據小票。
"你還記得嗎？"她哭喊著，精心護理的長發黏在淚濕的臉上，"你說過要給我買一輩子的珍珠奶茶..."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我從口袋裡掏出了張念昔剛給我的奶茶店黑金會員卡。
"抱歉，"我平靜地拂開她的手，"現在我隻給念昔買奶茶了。"
蘇婉瑩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心碎欲絕。
我卻毫不猶豫推開她進屋。
那晚，張念昔替我擋了太多酒。
送她回家時，她在月光下哼著走調的歌，突然停下腳步："其實我十年前就認識你了。"
原來大學時她是我們隔壁班的轉學生，曾目睹蘇婉瑩在食堂當眾對我發脾氣。
"當時就想，這個男生脾氣真好，"她踢著小石子，"要是我就把你搶過來..."
夜風吹散酒氣，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我低頭看她發間搖晃的珍珠發卡——正是我母親送的那對。
我忍不住笑出來。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為什麼她總能在恰好的時間出現，用恰好的角度理解我所有未說出口的話。
原來在我為蘇婉瑩淪陷的那七年裡，也有個姑娘，一直默默注視著我。
或許，我真的能重新開啟一段感情。
三個月後，我入職張念昔的公司，在張氏集團總部大樓遇見了來談合作的蘇父。
這位曾經趾高氣揚的長輩如今兩鬢斑白，西裝袖口都磨出了毛邊。
他看見我時明顯一怔，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鵬昊..."他彎腰去撿時，我瞥見他襯衫領口已經發黃，"婉瑩她...上周割腕了。"
我麵無表情地跨過地上的企劃書，卻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看見他顫抖著從錢包裡掏出照片——那是大學畢業典禮上，我和蘇婉瑩穿著學士服的合影。
當天下午，秘書說有位蘇小姐在樓下等了我四小時。
我走到窗前，看見蘇婉瑩穿著病號服站在噴泉邊，右手腕纏著繃帶，左手卻護著懷裡的保溫桶。
我心中有些許不忍，給蘇母打電話讓她把自己女兒接回去。
七年的感情，我也不想看著她這麼折磨自己。
周末的超市裡，我和張念昔去購物。
張念昔踮腳去夠頂層貨架的咖啡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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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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