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唾液流出，高嶸粗糙的指腹卻在反複摩擦他的舌頭，故意有點拉扯似的，不肯放他回去。他的另一隻手還固定著池蘭倚的脖頸，大拇指揉捏著小小的、抖動著的喉結。
高嶸在外人麵前常常穩重冷硬，在麵對池蘭倚時，強勢又熾熱。
可他此刻垂眸看向池蘭倚的眼神，甚至是溫柔的。
鼓勵的。
“就這樣說出來。”他說，“Mein Liebling。”
“……嗚，嗚！”
“就這樣，把那句話說出來。”
池蘭倚狼狽地喘著氣，他含著淚光，臉頰酡紅地看著高嶸。高嶸就在此刻說：“Ti amo。”
意大利語的，我愛你。
理智終於在這一刻，蒸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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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re mio， ti amo da morire.”
他就這樣含混地，窘迫地、被高嶸捏著舌尖地，從喉間發出了那句話。
我的愛人，我愛你愛得要死。
嗚嗚的，像是被人欺負了。
高嶸就在此刻放過了他的舌尖，吻掉了他的所有唾.液。
“我也一樣。”高嶸也用意大利語說，“我的愛人，我愛你愛得要死。”
……
而後是一夜荒唐。
高嶸從來沒有這樣溫柔過。池蘭倚被這份溫柔磨得受不了，整個人像水一樣化開。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那麼像一片湖泊。
隻要在高嶸的手中。
就好像他們的每一個神經元，每一寸意識都在一起融化，心靈和身體從未有過地如此契合，就好像他們生來，就應該成為一個整體。
池蘭倚心想，這世間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煙或酒，又或是其他藥物，都遠不如此刻能比。
遠遠比不上……他與另一個人，是如此相愛。
愛到在浴缸裡醒來，在雲端顛簸時，他都忍不住想要迷迷幻幻地笑。
第二天池蘭倚直到很晚才醒來。他睜開眼時感覺到自己是一個人，掀開被子，從床上拖著腳步，一步步走到落地窗前。
他趴在玻璃上，看著窗外白色的花樹，難掩唇角神經質的笑意。直到高嶸從後麵抱住他：“醒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高嶸回來了。
他們靜靜地擁抱了一會兒，直到池蘭倚說：“可以了，我們今天還有事要做。”
“今天是周六，你可以不去工作室。”高嶸說。
池蘭倚搖了搖頭。
“你不記得，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嗎？”他說。
高嶸抱他的手緊了緊。
“我記得。”高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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