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會兒，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楚決明在哪裡？”
唐煜抬頭看著君淮惱怒的臉覺得挺好笑的，他就笑著搖搖頭，“不知道。”
“你們關係這麼好，你會不知道？”君淮看著唐煜的表情就覺得刺眼，他滿心的煩躁無處發泄，聲音陡然提高了兩個度，“他媽的他乾點什麼破事兒都能告訴你，現在人沒了，飛機沒坐火車沒坐，還能從雲城人間蒸發了？你這是什麼眼神？楚決明是不是在你家？”
唐煜麵無表情，沒有破綻，“你想多了。”
他和君淮屬於話不投機半句多，還總能準確的在君淮的怒點上反複橫跳，每次他倆見麵基本說不上兩句就像是要吵起來一樣，不過每次都多半是君淮在單方麵暴怒。
前後都圍著君淮的保鏢，他腳底抹油想開溜都沒機會，還要態度散漫的應付君淮各種莫名其妙的話，在男人的咆哮聲中他聽見一道清脆的風鈴聲。
好像有人推開了咖啡廳的玻璃門，走了進來。
他還以為是君淮的人闖進家裡把楚決明抓了出來，正準備回頭看一眼，麵前的君淮像是被他這幅隨意的樣子激怒，突然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盛的滿滿的咖啡杯抬手就要往他臉上潑。
唐煜反應慢，看見君淮動作時已經來不及，隻能勉強的往後縮了下，快速的閉上眼睛。
他明明在閉眼前的最後一秒看見咖啡飛了出來，方向是直直的朝著他過來，但是幾秒鐘後遲遲沒有水潑到他臉上。
鼻尖竄進一股熟悉的淡淡薄荷香氣，唐煜閉著眼睛卻突然感覺自己腦內的畫麵全都鮮活了起來，他驀地睜開眼，麵前有些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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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和咖啡都被攔下了。
一直胳膊擋在他的臉前麵，剛好替他擋下了大部分朝著頭潑過去的咖啡，剩下的一半灑在桌上和他的衣服上，冬天穿的衣服厚，他被潑了也沒感覺。
但是男人的高定西裝好像被他牽連著遭了殃，袖口印了深深的汙漬，隨著咖啡的滲透越來越深，不知道能不能清理乾淨。
“方總？”君淮冷靜了下來，站著看向擋在唐煜麵前的男人，緊蹙著眉頭，覺得事情突然變得有些棘手，“方總怎麼會在這兒？”
他伸手指了下正躲在櫃台後麵瑟瑟發抖探著頭看熱鬨的老板，“門口應該掛了牌子，今天這家店我包場了，方總難道沒看見嗎？”
剛才方柏舟進門後的動作快到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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