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看的,還是在感動自己。
顏濟安道:“就是不知道他們去墓裡做什麼?軍費不夠了盜墓裡的東西?”
獨孤循道:“我探聽到的消息是,前兩日傑利手下進了西爾軍中送信,之後西爾就啟程過去了。”
“傑利的手下……”圖鋒皺眉,“傑利都死了,他們不逃命去,還去找西爾,難道他們也投靠西爾了?”
塔吉正色道:“先不管這些……現在西烏環明顯是後繼乏力,才需要想其他辦法維持。西爾之前想用巫術控製我調走白狼騎,現在又可能要去拿天墓山的陪葬寶物,肯定是撐不下去了。此前騷擾懷義郡的軍隊已經撤離,西路軍又被我們殲滅,我們隻需更進一步,就能把他們打回去,不能給他們翻身的機會。必須阻止西爾去天墓山。”
李長明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安撒不停挑唆周邊各國,不隻是要侵吞各個小國,最終目的還是大虞。一個大洋都隔不住他們伸過來的手,這次不能留著西烏環,不把他們打怕了,還會有下一次,一點翻身的機會都不能給他們留。”
安撒人國人人高呼自由,實則人人唯利是圖,心中無道,弄得自己家裡亂成一鍋粥,隻好把事往別國身上推。跟草原人受災就往其他地方劫掠不同,安撒人骨子裡天生帶著侵略,不管手裡有多少財富,他們都不會停止對別人的迫害。
他們需要更多的利益,永遠不會滿足。而心中無道,這個獲取更多利益的手段隻會越來越下作。
他們曾用瀛洲試探大虞水軍,試圖用紫煙摧毀大虞,如今又想從旁聯合別國對付大虞,野心永不滅。大虞必須反擊,而且要狠狠反擊。
這片土地上的人,不僅在山嶺之間修過長城,心中也有一道和為骨的堅牆,本立而道生,堅韌難摧。
天墓山下,一行人緩緩而行。
西爾被兩人抬在簡陋的軟轎上,麵色如土,李長明那一劍把他傷得不輕,若他不是狼神血脈,恐怕就死了。
這點傷還不算什麼,那次去黑衣旅營中試探塔吉之後,黑衣旅就從作壁上觀改為直接進攻。
他本是想吃掉東烏環,偏偏中原人就是見不得烏環內部打起來,總是要來插一腳。自己的軍隊節節敗退,一下子就進退兩難,跟來的安撒軍也吃了不少苦頭。
跟在西爾旁邊的安撒軍官爬山爬得氣喘籲籲,竟然出了一頭的汗,停下來一抹額頭,道:“你說的《狼神秘典》,真的有那麼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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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頭也不回地道:“那是我們祖先留下來的秘術,能夠讓我們無比強大。”
裡麵記載了什麼,他不清楚,但那是祖先留下來的東西,他堅信那本秘典能夠拯救走到末路的烏環。
安撒軍官點點頭,好像明白了一樣,還誇了兩句,心裡不知在盤算著什麼,目光中卻難以掩飾地流露出幾分貪婪。對他們而言,東方的一切東西,都是他們可以搶奪和詐騙的神秘寶物。
他還在幻想自己如何得到這份烏環珍寶時,四周樹木忽然搖東,早就埋伏好的大虞軍士如猛虎般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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