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聲，說：“說得沒錯，東嶽大帝，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那雙長在胸膛上的眼睛看向我，說：“元君瑤，你來選吧，如果要這個人活，就殺了東嶽大帝！如果你舍不得殺他，死的就是這小子！”
“君瑤是不會殺我的。”東嶽冷笑一聲，說，“你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想戲耍我們罷了。”
刑天嘴角抽了抽，笑道：“沒錯，我隻是想要耍耍你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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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猛地一撕，就將高晗給撕成了兩半。
鮮血頓時飛濺，我感覺和自己相連的某個東西被斬斷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化作了一聲淒厲的嘶吼：“不！”
高晗的屍體往下跌落，我眼睜睜看著它們跌落在地上，摔成了齏粉，胸膛中有什麼東西要爆發出來。
我緩緩抬起頭，看向漂浮在對麵的刑天，卻忽然平靜了下來，雙眼冰冷，目光鋒利。
“你殺了他。”我說。
“我就是殺了又如何？”刑天哈哈大笑，“你不過是個凡人，螻蟻罷了，難道還能為他報仇不可？”
“嗬嗬嗬。”我低著頭，忽然笑了起來，道：“說得沒錯，我隻是一個凡人，但是有一句話你聽說過沒有？”
刑天不以為意。
我一字一頓地說：“匹夫之怒，血濺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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