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離開。
嚴庭深終於開口:“我會請護工過來照顧你。”
秦遊說:“別小題大做了,我不需要護工。”
嚴庭深說:“那你休息吧。”
見他要走,秦遊說:“退燒貼,你不幫我?”
嚴庭深腳下不停:“我不是你的護工,你可以自己貼。”
秦遊笑說:“可我看不見,怎麼貼?”
聽到他輕咳了兩聲,嚴庭深路過桌上的藥箱,薄唇微抿,片刻,還是住了腳。
秦遊唇角輕牽,見他回身,弧度又壓平:“辛苦你了。”
嚴庭深帶著藥箱回到床邊,拿出退燒貼,揭開薄膜,俯身對上秦遊的目光,垂眸先貼在他的脖頸。
隨後再拿起一貼,嚴庭深頓了頓,抬手插進他額前發間,把短發順到腦後,正要貼在他額前,不經意又對上那雙笑意流轉的眼睛,動作又頓,語氣微沉:“閉眼。”
秦遊淺笑,依言照做。
感覺額頭的退燒貼被輕緩的動作按壓服帖,他閉著眼,輕聲說:“你還沒告訴我,對我的話,你有什麼想法?”
這一次,嚴庭深很快回答:“那隻是一次意外,沒有任何意義。”
秦遊睜眼,看到嚴庭深蹙起眉,他笑了笑,重又閉起:“但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第三片退燒貼也貼下來。
嚴庭深自上而下,看著這張似乎深情的臉。
秦遊口中的喜歡,源自四歲的一次吊橋效應。
這和感情沒有關係,隻是刻意加深的印象逐年變質,但仍然是感激。
秦遊對他的喜歡,是空中樓閣,是一根浮木,毫無根基。
這份喜歡等同泡沫,一旦脫離童年的影子,隨便一個瞬間,就會煙消雲散。
隻不過現在時間還短,秦遊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所以他沒必要把秦遊的話當真,也沒必要在意這樣藥物作用下的一時衝動。
秦遊想通的那一天,一切自然會回到正軌。
嚴庭深想著,站直起身。
對上秦遊再次睜開的視線,他關了最後一盞燈。
“睡吧。”
秦遊看著嚴庭深的背影出門,隨後房門合起,房間裡一團黑暗。
係統這時才發出提醒:【降了降了,宿主,好感度真的降了!剛才你一表白,好感度又降了一點,現在隻剩百分之三十四了!】
秦遊緩緩閉了眼。
計劃還算順利。
隻要好感度保持在百分之三十,任務就能繼續進行。
他抬手拂過額前的退燒貼,笑了笑。
百分之三十,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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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不會睡著,但秦遊再醒過來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感覺昏漲的腦海有所緩解,他從床上起身,剛洗漱過,管家送了飯菜上來。
秦遊吃了一頓遲來的早餐,下樓時,周圍空無一人。
他直走到大門前,身後傳來目標的聲音。
“你要去哪?”
秦遊回身,看到跟在他身後的管家。
嚴庭深看到他身上敞開的睡袍:“外麵在下雪。”
秦遊笑說:“我隻是透透氣。”
嚴庭深說:“那要等你痊愈以後。”
秦遊說:“我的燒已經退了。”
嚴庭深隻說:“醫生十分鐘後到。”
秦遊隻好回到客廳。
路過一側被玻璃牆圍繞的玻璃小花園,他看了嚴庭深一眼:“不能出去透氣,陪我去那裡坐坐吧。”
嚴庭深說:“我還有幾份文件——”
“我可以等,你也可以。”
秦遊已經走過去,“這麼好的風景不去欣賞,時間都用來辦公,是一件很可悲的事。”
聞言,嚴庭深看向他的背影。
秦遊也住腳,回頭看他一眼:“等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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