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見蘇墨似乎服軟,笑了起來:“這才對嘛。我們兄弟二人,也沒有什麼惡意,隻是想與道友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蘇墨笑了起來,笑的並不像是真的高興一般。
他現在隻想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異象前,萬一那個異象是彼岸花,他耽誤不得!
其中一個錦衣華服的人笑著向蘇墨扔過來一袋銀子,銀子落在蘇墨腳邊,“我們想以這袋錢買你入神域後的所有機緣!”
蘇墨搖了搖頭:“我拒絕,你們可以讓開了!”
那人笑了一笑:“你看人來還不清楚拒絕我們的下場。”
那兩個錦衣華服的人對視了一眼,十分藐視的看了蘇墨一眼,繼續說道:“剛才也有人拒絕了我們,可你猜怎麼著?”
“我們以一張聖紙重傷了他的神識,讓他因神魂重創而被詭異侵襲,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笑的猖狂至極,看向蘇墨的眼神猶如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原來是你們......聖宗!”蘇墨立刻想到了剛進神域遇到的那個自殺之人,看向這兩個人的眼神冰冷無比。
“你們還真是無法無天呢!”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殺了你自然也能得到你的機緣。”見蘇墨不知死活,兩個錦衣華服之人冷笑了一聲,紛紛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兩人對視一眼,朝著蘇墨就迎麵襲殺而來。
兩人手中的劍發出一陣金光,一人劈一人掃,裹挾著陣陣劍罡,向著蘇墨而來。
看著兩人並駕而來的攻勢,蘇墨搖了搖頭,輕吐一聲:
“卻......”
話音落地,蘇墨身影憑空消失,出現在身後數十米之處!
那兩人劍招落了一個空,目光一凝,看著蘇墨出現在數十米開外,眼睛一眯:“儒修?”
蘇墨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兩人。
兩人對視一眼,認真了起來......儒修雖然沒有什麼進攻能力,但是逃跑的能力卻是一絕,要是讓對方跑了可就虧了!
兩人舉起手中劍,口中念念有詞:
“聖喻,
劍起,
攝敵......”
兩人手中劍瞬間爆起一陣聖光,兩道長劍淩空飛起,朝著蘇墨猛地疾馳而來。
“果然是聖宗之人!”
那兩柄長劍上所展露的道法氣息,和上次在皇宮殿前那個白發化神老人施展白紙道法的道法氣息如出一轍。
蘇墨眼神變得更冷,他對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宗沒有絲毫好感,上次若不是院長及時趕到,自己肯定已經被他們強行帶來了神域。
“知道還不快束手授首?”兩人呲笑著開口。
蘇墨看著無儘殺機鎖定自己的兩柄飛劍鎖定,又是輕吐了一聲:“卻......”
蘇墨身形又瞬間消失,出現在側方數十米處,兩柄飛劍立刻調轉方向朝著蘇墨追去。
“你們這般行事,還真是和你們聖女的行徑如出一轍呢!”蘇墨嘲諷道。
“聖女?聖女都快自身難保了,我們兄弟二人隻想謀求一些機緣然後出這狗屁神域!”其中一人冷笑開口。
兩人的話給蘇墨透露了一個重要信息,他不在乎那個狗屁聖女的死活。可是那個聖女有化神護道,卻依然遇到了生死危機,說明他們那裡有滔天的危機。
看著過來的兩柄飛劍,蘇墨目光一凝,開口吐出一個字:
“禦......”
兩柄飛劍瞬間一頓,懸在空中不再朝著蘇墨攻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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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錦衣華服的年輕人臉色大變,“怎麼可能?”
“同為築基後期,你儒修不可能能控製我們的劍!”一人驚呼道。
蘇墨搖了搖頭,“你們不懂劍。”
蘇墨抬頭看向遠處的的天地異象開始變的暗淡,轉頭看向兩個錦衣華服的人,冷冷的開口:“原本還想問你們聖女在哪個方向遭危,不過......我來不及了。”
“讓你們死前給你們看看什麼是儒道劍術吧!”
蘇墨伸手向前,輕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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