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
蘇墨離開後,老嫗看著寧白雪臉上的複雜之色,開口道:
“聖女,你又何必對這種山野村夫低聲下氣?我們聖宗行事何時需要看別人眼色了?”
那語氣高高在上,似乎習慣了所有人在麵對聖宗時卑微和尊敬。
寧白雪歎了一口氣,身旁老嫗的言語第一次讓她起了逆反心理。
這聖宗聖女的身份,第一次讓她覺得是一種束縛!
“上次在神域中,他救過我一命。”寧白雪淡淡的說道。
老嫗一愣,卻也沒當一回事。
“並且......”寧白雪看向老嫗,沒了之前對於宗門長輩的尊敬,而是有些冷淡的繼續說道:“他也非是什麼山野村夫,他是莫山高前輩的第七親傳弟子!”
老嫗又是一愣,立刻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莫山高那老......盜走了我宗的仙藥,就是不知為何宗主不去討一個說法,反而若無其事一般。”
寧白雪沒有再回答老嫗,哪怕她知道一些原因。
寧白雪看向麵前那目光直直盯著蘇墨離去滿臉怨恨的劍修老者,緩緩開口道:“你自裁吧!”
“什麼?”
劍修老者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回過頭看向寧白雪。
“聖女......”連一旁的老嫗也是滿臉不可思議,剛開口就被寧白雪打斷。
寧白雪冷漠的對著劍修老者說道:“你送回我宗遺物,我答應讓你宗歸入聖宗附屬。”
“可你屠戮凡人,雖說宗門並無禁止,可......”
“......我不喜歡!”寧白雪看了看蘇墨離去的方向,他似乎正在改變著與他接觸的所有人呢。
寧白雪並未按常理再問劍修老者,蘇墨說的是否是實情。
而是蘇墨說了什麼,她便信了!
“答應你之事,我會辦到。等我回宗門,自然會讓你宗門並入我宗附屬!”
“看在送回我宗遺物的份上,我允許你自裁,可你若不答應......”寧白雪沒有再繼續說,可誰都能聽出寧白雪話中的威脅之意。
老嫗一臉迷惑的看著寧白雪,她發現眼前的聖女不知何時,竟然變了......
劍修老者聽了寧白雪的話,頹然坐地。
聖宗高高在上,他們宗門隻是一個小宗門,在聖宗麵前宛若螻蟻。
伴君如伴虎,這話此時竟然顯得有些真實的諷刺。
劍修老者絕望的苦笑了一下,緩緩舉起了長劍,然後刺入自己的胸膛。
麵對聖宗的威脅,他看不到生機!
心思費儘,卻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結果卻是他所未預見到的,問題出在哪了呢?
眼前景色漸漸暗去,彌留之際,他想起了那個白衣白發的少年......就是因為你嗎?
從始至終,他還是未覺得殺了區區一村凡人有什麼問題。
劍修倒地,生機斷絕。
寧白雪緩緩的回過頭,繼續向著深處走去,老嫗搖了搖頭緩緩跟上......
......
蘇墨沉默著回到顧雨身旁,顧雨歎了一口氣,輕輕的問道:“接下來怎麼做?”
“修煉!”蘇墨抬頭。
此刻的蘇墨對於修為有無儘的需求,他想起了那一個村莊的人,在麵對仙人時毫無抵抗能力的被屠殺。
是否會有一天,自己在麵對修為更高的人時也會像那個村莊一般呢。
這個世界,實力是一切。
沒有人會聽你講道理,他們隻看你是否有跟他們說話的資格。
那個村莊的慘案,見到一次便就夠了!
看到蘇墨對於實力的追求,顧雨並沒有十分高興,反而有些心疼。
“好!這因果便等修為到了再去了卻不遲!”顧雨看著蘇墨,答應道。
蘇墨點了點頭,儒道......當蓄力以敵!
正要跨步而走的蘇墨忽然一滯,猛地回頭看向方才寧白雪所在的方向。
“怎麼了?”顧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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