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一點小心虛,畢竟撒謊不是他駱文卓的強項,他真的沒有把周延輝當做霍應允的替身啊,真的。
周延輝自己這麼認為跟他沒有關係吧?!
周延輝自己摔門離開不聽解釋跟他沒有關係吧?!
周延輝馬上就會收到離婚協議書跟他沒有關係吧?!
駱文卓放心了,心想著不能浪費桌子上那滿滿當當的好菜,乾脆就繼續吃了。
哪怕吃不完,他也不會剩著,更不會強撐。那是他的心意,他有處置這些東西的權力,駱文卓可以選擇倒進垃圾桶,也絕不會再讓周延輝看一眼。
……
把衣櫃裡麵的衣服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駱文卓看著半個空蕩的衣櫃神情恍惚,他記得這個櫃子是他和周延輝去商場裡選的。
其實這個顏色和材質和整個臥室的風格並不相配,但駱文卓當時執意要選擇這一個,隻因這個衣櫃夠大,可以裝下他和周延輝兩個人都衣服。
他把行李箱放在了床下麵,準備明天一早就離開。
但是他能去哪呢,他沒有父母,沒有依靠,本來就是孑然一身,失去了周延輝妻子的身份,就變成了之前的那個什麼都沒有的駱文卓。
他這樣想著,覺得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先離開再說,駱文卓本來就是這樣隨性的人。
在睡夢中,駱文卓久違地夢見了已經去世的父母。父親和母親冷戰,一個花天酒地,一個家門不歸,他快要餓死了的那個夜晚,他見過慘白的月光,很涼,就像他現在這樣。
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了手腳。
以前倒還好,有人抱著他睡覺,隻是那個人後來總是不回家,他被迫改掉了這樣的壞習慣,最後取名為成長。
駱文卓睡得不安穩,半夢半醒間,被更加濃重的酒氣給包裹了起來。掀開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人影都算模糊,周延輝拱在他肩頭,一個勁地蹭。
剛開始還是小聲的啜泣,到最後已經是大聲的哭泣了,這把駱文卓一下子就驚醒了,他疲憊地起身,身上掛著周延輝。
“小卓……嗚嗚……小卓……”
“你就那麼喜歡霍應允嗎?!駱文卓……你說啊……他有什麼好,讓你那麼難忘…?”
“你看我……你看著我……你看著我的時候心裡想著的是誰!”
駱文卓直接被這些質問砸懵了,這些東西有什麼好在意的。
原來周延輝也是會在意的嗎?
駱文卓意識逐漸清醒,心裡突然煩躁起來,現在說這個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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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對霍應允念念不忘,也沒把你當做是他。我和霍應允早就分手了。”駱文卓更傾向於和過去斷得一乾二淨,被拋棄之後他就絕對不會再念誰的好。
但周延輝好像醉得很厲害,哭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實在是讓駱文卓看著看著笑出來了,他太久沒見過這樣的周延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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