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學生資助當中最出名的一員，你也知道的。”
“他的秘書說周延輝也喜歡你，叫我不要不知趣。他說了很多，說我不如周延輝，又說我年輕大有可為，叫我不要因為一時的情情愛愛就絆住了手腳。我沒說話，可是我又聽見周世雄說……”
“你一無所有，能給駱文卓什麼呢？”
霍應允和駱文卓一樣，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民了，像他們這樣的人，在他們那個學校很少見，畢竟除去成績優異，再無半點背景。
駱文卓是父母雙亡被收養的孩子，而霍應允則是徹頭徹尾的孤兒，孤兒院長大，靠政府救濟生活。
他因為性格和成績被社會人士資助讀書，才有了駱文卓在大學遇見他時前途無限的霍應允。
駱文卓很清楚，這句話會給自尊心極強的霍應允巨大的衝擊，果不其然，他就聽見霍應允接著說道：
“我當時很生氣，我朝他們大喊，我說憑什麼因為周延輝是你的兒子，他喜歡我的男朋友我就要讓位。可是他們說，他們有能力把我綁過來，學籍轉過來，就足以顯示出他們的能力和手段。”
“他們威脅我，說我不跟你分手，不乖乖待在美國，就會對付你。哪怕周延輝喜歡你，他們也有能力讓周延輝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你，甚至是以你不得不依附於他的形式。”
“和周延輝那樣的人接觸，是我們作為普通人的不幸，還好，小卓，你是被愛的那一個。”
前半段駱文卓聽了還覺得霍應允挺慘的，被奪人所愛就算了，通知他的居然還不是他的情敵。駱文卓站在旁觀者的視角聽完了這個荒誕的真相，對此並沒有太多的感想，錯過就是錯過了，傷害也是傷害了。
這種時候再談論對錯，究竟有什麼意義？
特別是聽見霍應允說周延輝能愛他真是太好了，駱文卓聽了在心中發笑，微微的苦澀被他忽略過去，隨後就是止不住的惡心。
“我今天見你，一是想和你解釋當年的真相，二是想和你說對不起。小卓，是我對不起你。”
“有的時候我也在想，為什麼我們那麼相愛，卻因為不可抗拒力，那種令人作嘔的外部權力而強製分開。明明對你我都是一種傷害，可是我們沒有任何辦法來規避這種權力。這就是周延輝他父親做的事情。”
霍應允搖搖頭，繼續說道：
“從結果上來說，是我不告而別，我拋棄了你，我傷害了你。可是從客觀事實上來講，這並非我本意。如果你繼續恨我，這對我好不公平。”
駱文卓打斷他：
“已經很公平了，你失去了愛情，可是周世雄會資助你讀完博士，你在國外這些年學費和生活費他都給了你吧，畢竟對他們那種人來說，隻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小錢。”
“不公平的隻有我，我什麼都不知道，被欺騙了那麼久，沒有人告訴我真相。你叫我怎麼不恨你，我為什麼不能恨你？憑什麼我恨你就是不公平？”
他越說越激動，皺起的眉都是嫌惡，看霍應允幾乎夾雜了怒火和怨恨，駱文卓隻覺得霍應允真的好不要臉。
坐在對麵的男人沒有出聲反駁，他知道這是他自己應該受下的，可是霍應允看著曾經對他溫柔似水的戀人，如今對他如此不待見，心裡難過得幾乎要哭出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流過淚了，在國外的那些年，霍應允把眼淚都流光，每次想起他的戀人，都是說不上來的心慌。
霍應允在駱文卓之前沒有談過戀愛，但他對駱文卓的初戀就已經是一場盛大的心動和相愛了。
他想象不出來其他情侶之間是怎樣的愛戀，可是霍應允光是和駱文卓在一起就幸福得像是魚缸裡的魚，詭異地不奢求海的廣闊，居一隅以守一隻小小的蚌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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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麵有一顆他見過的漂亮珍珠，隻見過這一顆就夠了，霍應允隻愛這顆害羞膽怯的珍珠。
柔和的瑩瑩光澤，多少次出現在他的夢裡，那些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的夜裡，霍應允腦海裡浮現的都是駱文卓對他笑的模樣。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駱文卓，那他就是霍應允心中的白月光，異國他鄉，他們再也不能同窗。
“抱歉，都是我不好，是我說錯了話。我沒想過要小卓原諒我，也沒有想過要糾纏你。”霍應允垂下眼皮，掩去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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