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好到這種程度吧，隻是一點錢而已，我不在乎。你嫁給我很辛苦，我知道，所以對不起，是我不夠好。”
駱文卓把目光轉向周延輝的臉，腹誹：
你也知道啊？
“你想跟我離婚，是因為霍應允嗎……”
周延輝真的很愛計較這個，駱文卓瞪了他一眼：
“我說了很多回了，沒有替身這種事情，好嗎？別聽他們亂說。”
“我早就不愛霍應允了，如果對他仍然抱有感情，我就不會接受你的追求，甚至和你結婚。而且就算你們倆長得有點像，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喜歡臉才結婚的。如果因為這種原因而結婚，對你和他都很不公平吧？”
周延輝苦笑一聲，顯然不相信。
“真的很像嗎……我和他……”
駱文卓都不想回答，他低頭，拿起筆往協議上簽字。
“我想問你，為什麼結婚之後對我那麼冷淡。”
駱文卓簽完字，墨跡還沒有乾，他看著一筆一劃洇在紙上的黑色水痕，還是把這個埋在心底很久的疑問擺出來。
“……”
但回答他的隻有周延輝的沉默。
“怎麼，你自己也知道是對我婚後冷暴力？”
周延輝愈發沉默了，他喉嚨艱澀，像是乾涸已久的河道，兩岸裂出縫隙的響聲。
“阿卓……我……原因……”
“有什麼不能說的嗎？這種事情有什麼不好說的？”
駱文卓是真的疑惑，周延輝到底在隱瞞什麼？
而被質問的對象，周延輝也隻是手指局促地擺弄，並未作出什麼說明。
“是因為你父親對霍應允做的事情嗎？”
駱文卓猜測了一下，按照他對周延輝的了解，這人估計會覺得心虛和不安。
周延輝很明顯地呼吸一滯，暴露了他的心思。
“你……怎麼知道的？霍應允和你說的對嗎？”
“也難怪，他昨天回國了是不是，我都看見了……你們……”
周延輝聲音沉下去，眼神凶狠，偏偏低著頭，沒讓駱文卓看到。
他已經在陳師行家附近等了幾天了，都沒等到駱文卓出現，好不容易有了駱文卓的行跡，卻發現駱文卓是去見霍應允的。
這兩個人還一起去吃了飯，大庭廣眾之下在餐廳摟摟抱抱，然後一起去酒吧，駱文卓醉倒在那個男人懷裡，最後駱文卓又跟著回到霍應允家裡。
昨夜燈亮了多久，周延輝就在樓底下站了多久。
燈熄滅，周延輝還要回去上班。
一夜未眠，加上工作繁忙，周延輝收拾了很久自己，才弄得人模人樣，出現在駱文卓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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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輝呼吸急促起來，他不管不顧地抓住了駱文卓的手：
“你們昨天做了嗎？”
駱文卓心下一驚，覺得這人真是不可理喻。
手腕被攥得也疼，他還甩不開周延輝的手。
“放開我，好痛。”
周延輝連忙鬆開，但是姿勢也改成了摟住駱文卓，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這人像條狗一樣在他身上嗅味道，護主的犬在主人身上試圖找到其他狗的氣味。
“沒有！你放開我！”
駱文卓掙紮，掙紮之際，頸側露出半塊吻痕，被周延輝眼見看到了。
後者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伸手挑開了駱文卓的衣領。
“他怎麼敢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駱文卓趕忙推開周延輝，生怕這人等會把他衣服扯開了，身上更多的痕跡被看到。
周延輝趴在駱文卓身上，語氣急切：
“你們……？真的做了嗎？我們還沒離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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