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們很快就能離開了。”
說這話的時候,周延輝眼睛和柱子後麵的男人對視,兩人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後者打了個手勢,周延輝小幅度地點頭。
巧克力吃在嘴巴裡黏糊糊的,融化之後讓駱文卓愈發需要什麼東西來濕潤口腔,他的嘴唇也有點乾澀。
李卓成隻當這兩人在這種情況下都要你儂我儂地親熱,心裡像是有什麼堵著了一樣特別不痛快。
愈發覺得周延輝這小子隻是色厲內荏,剛才他就應該讓周延輝下跪求饒,最好是痛哭流涕才好!
周延輝寬大的手掌貼在駱文卓的臉頰上,對方因為長時間被綁身上溫度有些低,他試圖把體溫傳給駱文卓。
另外一隻手伸在對方身後,替他揉著發紅僵硬的手腕。
聞到熟悉的氣味,在相對安全的懷抱中駱文卓眼中漸漸模糊,眼淚不合時宜地湧起,連帶著被牽連的委屈一齊席卷了駱文卓全身。
“討厭你,我好餓。”
他的聲音小小的,模樣脆弱。
乾澀發啞,喉間有輕微的疼痛。
周延輝跪在他麵前,高大的身形將駱文卓全部籠罩在懷抱之內。
他輕輕歎息,討好道:
“很快。馬上就要結束了。”
在沉默的氛圍中,門終於被打開了,李卓成迅速從地上竄起來,很不耐煩地嗬斥道:苺馹追綆t?海棠??駟???????0伍
“搞毛啊?搞快點行不行。”
他看向門口,那小弟急急忙忙地跑進來,一言不發,李卓成敏感地意識到什麼,還來不及說話就被大量湧入的武裝人員給驚到了。
正當時,躲在柱子後的那名雇傭兵迅速側身從後方撲向李卓成,試圖壓製住他,而後者顯然應對這種突發情況也是相當熟練,麵色猙獰地怒吼一聲:
“媽的!”
隨後槍聲響起,駱文卓躲在周延輝懷裡猛地一顫,又想看看發生什麼,但又怕得厲害。
那槍聲應該來自躲在他身後的男人,畢竟那人看上去就不好惹,駱文卓餘光中撇到湧入進來的那些雇傭兵數量其實不多,一般往李卓成的方向飛去,卻剩了兩個神色焦急地往他們的方向趕過來。
駱文卓正要抬頭,卻被周延輝捂住了眼睛。
“阿卓,不要看。”
他的聲音有些虛弱,駱文卓愣怔之餘,抬手摸到一片溫熱。
“帶他走……”
一個男人即刻向前攬起駱文卓就離開,被抱走的駱文卓怔怔地發呆,視野之內是周延輝深色的西裝什麼也看不出來。
可是地上卻慢慢滴出了血,周延輝臉色蒼白,幾乎是暈在了地上,被身旁的兩個男人擁上前現場簡單處理傷口。
駱文卓回過神來,腦袋發暈發脹,身下那個人抱著他的姿勢也很不妥,硬挺的肩膀抵著他的肚子,惡心的感覺瞬間上來。
他開始乾嘔,難受的淚水把眼前什麼都模糊了,很快,駱文卓暈了過去。
……
再醒來,駱文卓又難受又恍惚,渾身無力,不得動彈。
眼前全是白色,意識猶如散亂的光點漸漸彙集,駱文卓勉強認出這是天花板,鼻尖消毒水的味道陌生但很容易分辨。
病房內安靜得他能聽見什麼儀器在響,但有一道呼吸聲不容忽視。
駱文卓艱難地偏頭,撇見手旁邊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看頭頂的發旋他能認出這是誰。
緩了好一會,駱文卓才慢慢恢複力氣,手指動了動,碰了碰陳師行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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