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眼眸中的溫柔和眷戀，隻是周延輝撫摸他的手法太過舒服，他不自覺地放鬆了全身，軟趴趴地像是沒有骨頭一般。
“夜裡我們去，小航就不去了。你白天帶他去吧，玩累一點，他才睡得早。”
這話說得好像他們夜裡哄睡了孩子，馬上就要開啟屬於成年人世界的大門，肆意狂歡。
“那餐館裡請了個有名的調酒師，據說他調出來的酒會根據不同的客人，不同的心情打造不同的特調，好評如潮。”
“可是我不能喝酒誒……”
駱文卓麵露糾結，他一喝酒就會狀況百出，會發生什麼誰都無法預料。
“沒事，低酒精的飲料也可以，而且……我會看著你的，不會出事。阿卓最近太緊繃了，嘗一下放鬆放鬆吧。”
駱文卓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默許了。
最近因為付辛航的事情，駱文卓總是在思考諸多事端，即便是二十幾歲的成熟大人，他依舊在很多時候顯得十分懵懂和不安，毫無經驗地麵對必須要做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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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周延輝的提議……
駱文卓斂下眼皮，微微歎氣，他決定還是先好好享受這場旅行，其餘事情之後再說。
……
真要說旅遊要去什麼地方，其實也不過各路網站上博主推薦的那些熱門景點，駱文卓獨自帶著一個五歲的孩子，沒有周延輝在身邊竟然顯得格外放鬆，和付辛航的關係也更進一步，愈發親密。
無形之中好像有一種默契，這一路上他們一大一小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駱文卓用手機拍了很多照片，記錄了種種情緒和瞬間。
在回去的路上，付辛航坐在車裡才向駱文卓開口問出困擾了他一整天都問題，車窗外的流光溢彩照在他略帶困倦的臉龐上。
“哥哥，現在我們算是一家人了嗎？你今天是這麼跟別人說的。”
駱文卓麵露窘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向他搭訕，甚至還有向他這個遊客問路的，明明他不再那麼年輕，也不像是單身男性的樣子。
好多人問他是不是帶著弟弟出來玩，駱文卓被問煩了隻好說付辛航是他的兒子。
於是就有了付辛航開頭的疑問。
“我們……或許吧……”
“或許？你也不知道嗎？”
“我確實不知道，”駱文卓坦誠，“我沒有養育孩子的經驗，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好好照顧你。”
付辛航搖搖頭，摸摸他的手。
“沒關係的，表舅說，他會收養我，不會讓我再回去那個家了。我也不想回去，我覺得待在這裡很好……”付辛航小心翼翼地繼續說，“我在哥哥家裡住了很久了，我以為你已經願意做我的媽媽了……對不起……”
駱文卓不明白付辛航為什麼要向他道歉，但是這個孩子的懂事令人心疼。像這個年紀的小孩如果有很多人愛他，那麼很大程度上他會是自信的，或多或少有些嬌慣。
可是付辛航和他說話的時候總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外來人的地位上，做什麼，說什麼，都很小心，很害怕駱文卓會生氣，會不高興。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太過於猶豫了。”駱文卓向他解釋，“養育一個孩子，就算再有錢，沒有很多很多的愛還是不行的。家是需要兩個人維持的，至少是需要兩個大人相愛，他們才會有孩子。”
“就算你的情況特殊，但隻有我一個人愛你，那也是不夠的。”
付辛航慢慢地打了一個哈欠，其實他聽不太懂，他直白地問道:綆多好炆錆連係??群四漆1?二溜????
“所以呢？要爸爸也要媽媽，是這樣嗎？我有表舅和你也不可以嗎？”
“對你來說應該可以，但是對我來說……就有些為難。”
“為什麼？”付辛航湊過去，依偎在駱文卓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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