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一說,誰知道這個二哥會上綱上線。
江棠梨不動聲色地改口:“他就是想放下工作陪我,我也不好意思啊,你說是不是?”
她什麼性子,江璟沐可太清楚了。
“少在我麵前嘴硬,大中午的,他就算再忙也要吃飯吧?”
還真被他說錯了。
七點的飛機,兩個小時的機程,陸時聿接連開了兩個會議。
飛機落地,兩名當地政府領導親自接機,自然一點神都分不開。
研發工廠的視察工作結束後,又馬不停蹄前往分公司......
以至於他再次坐上飛機已是正午。
見他整個人略感放鬆地靠在沙發裡,陳敬攔住空乘:“五分鐘後再上餐。”
然而五分鐘後,當陸時聿看著麵前的簡餐,突然想起家裡的那位。
早上出門忘了交代,不知李管家有沒有把自己出差的事告訴她。可別人說是別人的,他這個當事人隻字未提,終究是失了禮貌。
想到這,陸時聿拿起手機,電話就要撥過去的時候,他又改變主意跳轉到了微信界麵,這才主意到她昨夜發來一條消息。
「我回來了。」
所以是因為他未回短信才特意跑到他房間?
可是怎麼就等到睡著都沒走呢?
手指輕點界麵,陸時聿發過去一條短信:「這幾日我出差外地不能陪你,生活以及其他方麵有什麼需要你隻管和李管家提。」
而此時,江棠梨已經吃到十分飽,正癱在沙發裡接母親周溫喬的電話。
“挺好的。”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就別擔心了。”
“哎喲,你們挑的女婿,你們還不放心啊!”
“放心,早餐和午餐他都陪我吃了,晚上還說要帶我出去玩呢。”
“行,那你和爸爸也注意身體,拜拜。”
電話掛斷,江棠梨嘴角笑痕一秒消失,手機往旁邊一扔——
“看你們挑的好女婿,天還沒亮就玩消失術。”
“都兩點了,一個字的短信都沒發來。”
“等著吧,等他回來,我能給他好臉色我就不姓江!”
牢騷發完,手機屏幕亮出一條微信消息。
點開,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江棠梨都懶得再看第二眼,更別說回複了,把手機往包裡一塞,起身出了雅間。
臨走前,她讓關小飛給她和鯊魚缸裡的烏翅真鯊拍了幾張合影,這才帶著兩份打包好的龍須酥離開。
臨近傍晚,一通陌生電話打來,一接通,是李管家。
“江小姐,您回來用晚餐嗎?”
真不知是該說他這個管家儘職儘責,還是利用這機會幫那人打探她的行蹤和時間安排。
江棠梨忍著氣性,嘴角一彎:“我和朋友在一起呢,晚飯就不回去吃了。”
作為管家,隻有詢問的資格。
隔著手機,李管家也依舊禮貌頷首:“好的,那您先忙。”
電話掛斷,江棠梨朝手機屏幕“嘁”了聲。
出差了還想著手機遙控監視他。
有本事別通過別人,自己問啊!
在海市停留的時間有限,江棠梨沒有像昨晚一樣,把一整晚的時間都浪費在一家酒吧裡。
八點,從一家外立麵看著不錯內裡卻十分普通的酒吧出來後,在家裡吃完乖乖女牌晚飯的廖妍來了。
江棠梨把精致的包裝袋往她麵前一遞:“喏,你的龍須酥。”
“謝謝啦~”廖妍伸手接過:“怎麼樣,今天一天都乾嘛了?”
“還能乾嘛,看房子唄,”江棠梨一臉的不順利:“沒一個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廖妍一邊拆著精致的包裝盒,一邊問。
“最好能是獨棟的。”在廖妍麵前,江棠梨沒有藏著自己的野心:“如果能像滄瀾會那種就完美了。
廖妍抬頭瞧了她一眼,“你要這麼說,那就隻能買塊地自己蓋一棟了。”
現在鄉村自建房都沒那麼簡單,何況是在海市這樣的地方。
“咦,”廖妍舔了舔唇上沾著的桂花香粉,“我聽我爸說,這兩年政府就有意將一些酒吧娛樂會所往沁江路那邊引建,那邊好些廠房都拆掉了,要不要我帶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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