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畫麵,在第七天,在最後一縷夕陽沉入日內瓦湖的儘頭,被陸時聿親手送到了她麵前。
湖水被殘陽染成一片金,。私人碼頭兩側的水晶燈柱次第亮起,在微涼的夜風中搖曳出細碎的光暈。
身後是阿爾卑斯山的剪影,麵前是鋪滿玫瑰花瓣的柚木甲板,而遠處,能看見噴泉在草坪上劃出銀色的弧線。
江棠梨麵露茫然:“我們今晚是要在這裡夜拍嗎?”
她剛一說完,G小調巴赫大提琴組曲從不遠處傳來,江棠梨剛一循聲去看,數百架無人機從湖心島升起,在夜空中拚出了她名字的首字母。
隱在湖邊的懸鈴木後的十二名弦樂手從樹影裡走出來。
與此同時,陸時聿也掏出那隻裝著9.9克拉粉色鑽戒的絲絨方盒,單膝跪在了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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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打開,主石四周的梨形鑽石像一圈凝固的粉櫻,綻放在她麵前。
“江棠梨,你願意嫁給我嗎?”
心臟像是琴弓擦過羊腸弦的震顫,江棠梨整個人怔在原地。
許久許久,她唇角才淺淺張了張:“我、我們不是已經領過證了嗎?”
對,他們已經是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夫妻,可是,他卻欠了她一場鄭重的求婚,包括這枚求婚戒指,也包括他此時跪下的膝蓋。
所以,他又問了一遍:“江棠梨,你願意嫁給我嗎?”
日內瓦湖的波濤溫柔地舔舐著碼頭立柱,淹沒了她嗓子眼的那句“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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