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來處理
陳詩意也來醫院了。
之前她跟陸宣兵分兩路,陸宣負責去接容淺,而她跟去了警局。
陳詩意找到沈屹跟容淺之後,就跟他們說了林峰的情況。
“林峰已經被拘留起來了,我想了各種辦法,警方那邊都不讓探視。”
陳詩意實際上跟警察說了很多,她解釋了林峰沒開槍殺人,槍也不是他的,但警察根本不會相信她所說的話。
陳詩意為此很擔心,她愁眉不展的說:“現在要怎麼辦?警方那邊一口斷定,槍支是林峰的,還說會驗指紋,一但確定槍上有林峰的指紋,就判他的刑。”
“這對林峰很不利,碰過槍的人不隻他一個,但警方那邊不會看別人的指紋,他們隻會抓想抓的人,所以,一但指紋被確定,林峰十幾年的牢就坐定了!”陸宣眉頭緊皺著,最壞的結果他已經想到了。
其實他們都很清楚,以他們的能力跟人脈,根本無法跟托馬斯的家族勢力抗衡。
到時候,林峰被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他們就算清楚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也無能為力。
容淺跟沈屹兩人都沒說話,全程沉默。
陸宣著急了,“沈屹,容淺,你們說句話吧!”
雖然知道他們也無能為力,但陸宣希望他們能說點什麼。
傑西尼死了,林峰被拘留,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都接受不了!
就算是要去找托馬斯理論也好,至少,別讓他們束手無策乾等著。
容淺抬眸看了陸宣一眼,“你冷靜一點。”
“我們去找托馬斯吧。”陸宣提議。
陳詩意也點頭附和,“現在就隻有找托馬斯這一個辦法,我們必須讓他出麵澄清,當時是槍支走火,傑西尼是意外死亡,而不是謀殺!”
“你們覺得,他有可能會澄清嗎?”
容淺也不想潑他們冷水,但她必須提醒他們,“別忘了,那把槍是誰的?你們以為,他會承認那把槍是他的嗎?”
陳詩意跟陸宣對視一眼,容淺說的不無道理,而且,如果托馬斯真的肯放過林峰,就不會還想方設法要定他的罪了。
“那我們現在,到底能做什麼?”
陸宣從未感到如此無助過,林峰不僅是他們的朋友,還是同胞,這讓他們怎麼甘心,眼睜睜看著林峰被栽贓陷害,鋃鐺入獄?
“你們什麼也不用做。”沈屹這時開口了。
陳詩意跟陸宣都是一愣,什麼都不用做,這意思是讓他們妥協嗎?
但很快,沈屹下一句話,就打消了他們這個念頭,隻因沈屹說:“這件事,我來處理。”
於是,也因沈屹這句話,兩人離開醫院的時候都是憂心忡忡的。
“雖然沈屹說這件事他來處理,但我們都知道,他跟我們是一樣的,都是勤工儉學的窮苦學生,根本無力對抗托馬斯。”陳詩意說著歎了口氣。
說來也是可笑,他們這幾個人,竟然要年紀最小的來承擔這個責任?
“我想想還是不妥,明天我們早點去沈屹家裡吧,大家湊在一起,多少能想到些辦法。”陸宣不可能讓沈屹一個人承擔。
陳詩意也覺得可以,他們奔波了一整晚,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早就筋疲力儘了。
還是早點回去休息,養精蓄銳,明天再接著想辦法。
而容淺跟沈屹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淩晨兩點了,洗個澡一番折騰下來,容淺躺到沙發上的時候,已經是三點了。
今晚發生這麼大的事,沒人睡得著。
容淺轉頭看沈屹緊閉的房門,他洗完澡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了。
容淺試著去體會他的心情,發現,根本無法體會。
雖然傑西尼的死不是他導致的,但卻跟他脫不了關係。
如果當時傑西尼跟林峰給他打電話了,讓他來酒吧,沈屹也許還沒那麼大的心理壓力。
但他們死咬著護他到底,最終導致了悲劇,這個結果,相當於沈屹是被迫承擔起替他們討回公道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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