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玉桃啊了一聲將簾子掀開跳下馬車追了上去。
二人一番言語後便又小跑著回來爬上馬車:“小姐,那位郎君說妹妹走失了,要去城外的廟裡尋上一尋。”
少女敲敲馬車的牆壁:“黃伯,調頭,追上那位公子。”
玉桃猛地瞪大了眼:“啊?小姐?你要乾嘛!!”
少女看著馬車漸漸追上林長青放下簾子喚道:“公子要去寺廟?”
林長青一頓,對著馬車施了一禮:“是,小姐,家妹丟失,我正要趕往寺廟一探。”
少女撫了撫頭上的珍珠流蘇溫聲細語道:“這裡走到寺廟最少也得三個鐘頭,我剛好要去禮佛,公子若不嫌棄,我可捎帶你一程。”
林長青看了一眼奢華的馬車,猶豫道:“同處一車與小姐閨房名譽怕是有損,謝過小姐,隻是”
少女有些著急,結結巴巴道:“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是說公子可與黃伯一起坐在前麵,然後去寺廟。”
玉桃氣呼呼掀開簾子道:“我家小姐好心腸,讓你坐馬車前麵,誰讓你坐裡麵了,好生無禮!!”
林長青猶豫一下垂手看地麵,再施一禮:“是某唐突,多謝小姐,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說完便在黃伯的示意下坐上了馬車前沿。
微風拂動輕輕揚起馬車前的簾子,側坐在馬車上的林長青似乎害怕唐突馬車內的人,將頭側了過去。
少女在大大的車廂裡捧著腦袋,也不說話,趁著車簾晃動時漏出的空隙悄悄打量著馬車前端坐的青年。
瞧了一會臉上便染了一抹羞色。
玉桃側頭讓少女附耳,兩個人嘰嘰喳喳不知道說什麼,嬉笑打鬨聲惹得林長青心緒不寧,半晌嬉鬨聲才停了下來,少女聲音悅耳在背著什麼詩集。
林長青搖了搖頭沒說話,不過些小女兒惆悵的詩句,算不上多精妙。
約莫過了將近一個鐘頭,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林長青向馬車中人道了謝轉身就跑向寺廟中。
玉環嘟囔著嘴:“小姐!你看他,連個名字都不留,虧得小姐好心載他一程,回去還要被主母責罵!”
少女也略微遺憾的歎了口氣:“幫人麼,又不圖什麼什麼回報,無妨的。”
玉環哼了一聲,卻也沒在說話了。
少女敲敲馬車:“黃伯,回府吧。”
淮河中心——
福寶覺得後腦勺悶著的痛,鼻腔裡還殘留著奇怪的香氣,她似乎是在烏篷船上,身下鋪著潮濕的稻草杆子,入耳便是一群人男人粗狂的笑。
“這批貨色著實不錯,今天抓住那扮作書童的小丫頭當真好顏色,賣到青樓楚倌定能大掙一筆!”
福寶剛想呼救就發現了不對,昏暗的夜色下,周圍躺著四五個人,因為夜色太過昏暗,福寶甚至看不清是男是女。
不過到底不是太笨,知曉自己被人販子抓了的。
粗糲的男人聲音混雜著腳步聲離這裡越來越近,雙手被緊緊綁縛著,粗糙的繩子磨得腕子刺痛難忍,福寶維持著動作一動也不敢動。
“咯呀~”背後似乎開了一扇門,一個漢子提燈進門,用腳踢了踢門口的幾個孩子,看著幾個孩子死魚一般的樣子鬆了口氣,待到了福寶這裡,一雙大手掐著福寶的小臉嘖嘖:“好顏色,可惜太小了,碰了就賣不上價了。”
說完用腳踢了兩腳福寶便繞了過去,福寶忍著疼沒發出聲音,待人確認這倉的孩子們都昏迷著便放下了心準備出去。
等門嘎吱一聲關閉後,福寶猛地睜開眼睛,狠狠用牙撕咬著麻繩,直把嘴上牙齦都咬的滲出了血絲,將手上的麻繩咬開後,福寶匆匆忙忙的解開腳上繩子預備著站起時全身卻一陣酸軟。
福寶咬破手腕,疼痛的刺激下身體有了些力氣,扶著木板牆走向船艙的尾部,那裡有一絲透進來的光芒。
福寶用力的扳著被蟲腐蝕的船板,竟然真給她摳出來了一個大洞,福寶感覺似乎可以可以鑽出去,趴下身體就往外爬。
最後一下格外用力,木刺刷拉一下扯破了福寶的衣服,布帛撕裂的聲音讓船上的人猛然警醒,一群人的步履聲飛速靠近船艙。
福寶爬起來四周張望著,隻見四周漆黑一片,隻有點點星光在遠處一閃一閃。
已經出了省城了!福寶的心一沉,左邊身後的船板上突然探出了一個人:“跑了一個!在這!抓住她!”
聲音驚得福寶忽地一抖,轉身向著河水跳下去,來人似乎著了急順手丟過木棍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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