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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一樣都不肯答應，抱著她生怕她飛了似地，頭壓在了她的頸間，“謝謝你，謝謝你代我給他輸了血。”
方沁語本來還要說什麼的，聽他這麼說再不能出聲，隻安靜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的呼吸淩亂在自己的頸中。
江泰的心動脈被割破，可謂九死一生，手術直做到天黑才結束。當醫生宣布手術成功，病人已無大礙時，方沁語聽得景佑寒長長鬆了口氣。
陌連城是第二天清早到的醫院。
“那個女人已經送去了監獄，她逃獄加上故意傷人，數罪並罰，在監獄裡呆一輩子那是肯定的了。”
景佑寒點了點頭，“江榆灝，也不要放過。”
“我知道。”陌連城點頭，有些擔憂地看著景佑寒，“你真的確定了嗎？”
景佑寒不語，但臉上的堅定表情一清二楚。最後陌連城隻能歎一口氣，“既然確定了，那我就放心去調派人手了。也是，方爺都去了這麼多年了，總不能群龍無首，這次我去調人，他們顯得很高興。看得出來，他們是真心你能去領導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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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不要對她說。”景佑寒點了點隔壁的窗戶，那裡麵，方沁語正在休息。
陌連城點頭，“你放心吧，我的嘴嚴著呢，不能說出去的一個字也不會說。不過讓她知道不正好嗎？你不是挺想讓她貼著你的嗎？她知道了肯定特別崇拜你，到時候就更離不開你了。”
“我要的是她跟我在一起，不是崇拜。”他不客氣地打斷了陌連城的話。陌連城再次摸起了鼻子，“那……好吧。”他們的世界，他不懂。
他卻沒有離開，“你上次說淩若寒家裡母親生病，是真的嗎？在哪兒啊，得的是什麼病？”
“這些，你去問淩若寒不更真接。”景佑寒沒心情跟他探討這些。陌連城再次摸起了鼻子，“不說拉倒，現在我怎麼說也是個二把手，還是那麼厲害的機構，查這個還能算個事？”
方沁語醒來時，看到淩若寒坐在自己床邊。
“你怎麼來了？”
淩若寒一把拍在她的臂上，“死家夥，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害得我都快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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