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打掉,她怎麼也沒想到,景佑寒的缺席竟然是因為那個女人。梁雨悠結束了通話,她卻握著手機久久沒有回神。
“方小姐。”工作人員叫了好久,她才回過神來。
“您先生什麼時候才會過來?”工作人員看著手表,“我們快午休了,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安排人在這裡陪您一起等。”
“不用了。”她拾起包包就走了出去。梁雨悠的話可以不信,但他連訂禮服這樣大的事情都可以不管,足以說明井漾然對他的重要性。
她一個人回了家。
景佑寒一直到下午五點才打電話過來,“抱歉,忙了一陣子,讓你久等了。現在下來吧,我們去訂禮服。”
“不用了。”方沁語麵無表情地掛了電話,一個人回了房。
不久,門被敲響。她沒有動,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有種心如死灰的感覺。當年被父母趕出門也沒有這麼難過過。
“小語。”門外,有人在叫,是景佑寒的聲音。方沁語索性拉過被子,把頭蒙住。
不知過了多久,被推扭開,景佑寒走來,扯走了她頭上的被子,“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嗎?”
方沁語直視著他,從他眼裡沒有看出任何情況。他本就是一個沉穩的人,再大的事都能不變臉色,更何況隻是一個喜歡的女人回來了。
她轉開了臉,突然不想見他,“沒什麼,隻是累了。”
景佑寒凝視了她一會兒,坐到床邊,“沒能早點來接你,真的對不起。”
“沒事。”她故做豁達,“我正想告訴你,突然不想辦酒了,先這樣吧。”不想再停留,她從床上爬起,披衣往外就走。景佑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他的目光炯炯,直要把她看透的架式。
方沁語抽了抽手,沒抽出來,她始終沒辦法正眼與他相對,“昨晚沒考慮好,今天認真想了下,或許我們並不合適。”
“哪兒不合適?”他固執得要死。
方沁語的眼睛不由得紅起來,“非要說得那麼清楚嗎?”
“是的。”他的臉也跟著陰,沉得讓人害怕,“我們領證那麼久了,辦酒本是天經地義的事,不是嗎?”
“別忘了,我們一直是假結婚,協議婚姻,隨時都可能取消!”
她的話讓景佑寒繃起了身子,握她臂的指愈發收緊,捏得她一陣生痛。她一聲不吭,因為此時心更痛。
她咬著唇瓣,倔強地盯著地板,強忍著眼淚就是不在他麵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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