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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敢提起景佑寒，但意思已經明了。江榆灝微怔了一下，隻道：“還好。”他原本以為景佑寒是不會同意他把多多帶到這裡來的，沒想到的是，他去宅子領多多時，他竟一句話沒有說。
想來，景佑寒對她，還是有餘情的吧。
想到這裡，他混身不舒服起來。但在方沁語麵前，也隻能笑容以待。
“那他……”她想問問景佑寒的態度，最後還是搖搖頭，閉了嘴。這樣的時刻，她不想提到景佑寒給自己添堵。其實不問她也知道，景佑寒對她不再有好感。
她轉頭和多多玩起來，一個勁地問他近期的生活狀況，事無巨細。多多有問必答，窩在方沁語懷裡，他覺得特別溫暖，特別安全，特別依戀。
“阿姨能不能跟我回去做我媽媽？”他突然仰起頭，問。方沁語狠狠一滯，差點就點下頭來。終究是血脈相連啊，就算他不知道自己是他母親依然對她如此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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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沁語覺得自己幸運極了。
有生之年，如果可以，她真想傾儘一切來補償對他兩年來的虧欠。
“那個……阿姨暫時還不能，但阿姨……一定會努力的。”她口無倫次，一口一個阿姨地稱呼著自己，讓她覺得心酸極了。
明明是母親啊。
眼淚，又要湧出來，她偏過臉去，悄悄抹掉。
外頭，方碩桓一直沒有離開過。方沁語昨晚傷得那麼重，他哪裡能放心離開？此時看著這一副畫麵，他的內心疼痛至極。如果當年換一種思路，留下多多，自己和她一起撫養，是不是結局會不一樣？
隻是，世界上沒有如果。
拋棄孩子已經是大錯，他更頭腦發熱地把一切都推在了她身上，最終，徹底斷掉了他與她的關係。他心裡清楚，方沁語不可能再認他了。
方碩桓轉身走了出去。
他直奔寒水天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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